乔知学可不会理解于长的神，他着小鹿的耳朵，温柔笑：“回答，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其实会议室众人与于长心情变化差不多，这里便不一一赘述，只放最后无语的省略号为代表，表达大家的心情即可。

小鹿被乔知学抱着放在桌上，背后就是大屏幕,在众人“……”的视线下瑟瑟发抖。

他曾想过，若是自己真的能通过“空”找到梁显，看到变成丧尸的他，真的能下手杀了他吗？

于长：“！！！”

众人看过小鹿后,便将视线放在谭砚上。

谭砚：“……”

小鹿摇。

小鹿将笔递给谭砚，依赖地蹭蹭他的手。

心情很复杂，不知该如何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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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就要问小鹿了。”乔知学摸摸小鹿的脑袋，笑容十分“和善”。

于长：“？？？”

，你是如何写字的？”

小鹿抖得连尾尖都在颤,于长凝视许久后：“不是梁显，梁显胆没这么小。”

小鹿又写“崔和豫”“乔知学”，速度特别慢，写得还十分难看，与便签判若两人。

众人不由得暗中敬佩,不愧是于长,在这么复杂的信息中，选择最能让大家冷静而又不尴尬的一条。

“当然不是，小鹿是有自己的意识的。”乔知学解释，“现在就相当于小鹿与梁显之间构架了一条不受空间限制的桥梁，梁显可以直接在他脑中对话，吩咐他一些事情。至于早晨起来就充电，期待谭砚收到之类的情，是小鹿自己的。”

不用面对这样的选择，实在太好了。

小鹿的样可怜极了，他哄哄谭砚的手，要来一只笔，咬着笔在纸上写下了与便签一模一样的字。

“写写其他字试试。”乔知学。 [page]

他又特别加了一句：“包括于长。”

崔和豫立刻用电脑比对便签和小鹿刚刚写的字，“百分之百吻合，就算是同一个人写相同的字，因为情况不同也会有细微的差别。但这两份无论是下笔的力还是笔墨浅，全都一模一样。小鹿刚才不是在写字，而是重现量传输过程。”

小鹿在桌上走了两步，将自己之前用蹄写“7”字那张纸又叼了过来，放在乔知学面前。

乔知学：“只有这几个字是梁显的字迹，小鹿写别的字很难看。代表梁显不是控制小鹿的意识，而是通过量纠缠将信息传输给小鹿，由小鹿代办。小鹿脑海中有这几个字，便用意识力控制笔写来，但其他字就不行。”

他靠着椅，摆一个十分放松的坐姿，肯定地说：“梁显还活着，而且就像心灵应一样，能够通过小鹿给我们传递信息。”

乔知学则是：“把人都叫过来，开会。”

第78章空间偷渡（五）

于长瞪乔知学，我都刻意避开这个话题了，你还提？

以上为乔知学将方才三人分析来的消息讲述过后,于长及众人的表现。

“在这之后你们还有联系吗？”

于长问：“小鹿是什么时候开始可以接收梁显的信息呢？有什么条件？能够接收到多少，量纠缠可以达到这传输？”

“原来是与送同一时间。”

“哎呀，别看了，被拒绝得惨惨的。”崔和豫歪歪扭扭地坐在椅上，他刚笑够,现在有坐不直。

首先，于长“！”,代表他知儿还活着时的心情,大概是难以置信、惊喜、开心三个变化过程；其次，于长“？”，是他发了既然梁显还活着,那么“为什么他不第一时间将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诉大家”“为什么要靠小鹿给谭砚定一束”以及“为什么是谭砚？”素质三连问；最后便是突然明悟后的心情。

乔知学又：“既然你说话不方便，就由我来猜，是肯定答案就，否定便摇，不许说谎，这样可以吧？”

众人：“……”

于长：“……”

谭砚一手拿着便签，一手着小鹿的脑袋，一个月以来最轻松的笑容。

于长拿着便签翻来覆去地看，只瞧了蕴在其中的绵绵情意,以及两人一起去吃过西餐的事实。

小鹿：“……”

小鹿。

“行了，把笔放下吧，咬着怪累的。”谭砚终究是有些心，见到小鹿可怜的样，便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