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这么多年，竟是连自己都不了解。

这全然的信任与喜，让谭砚不由一丝笑容。

本应该是十分警觉的野生动，平时休息时都是站着的小鹿，却能够在谭砚边轻易地卧着睡。

小鹿像人一样。

梁显磨破嘴费劲心思都无法传达的情，换成小鹿便轻松地让谭砚受到了。

休整一夜的异能小队没有返校，而是留在基地参与乔知学的训练，从恢复力最的秦力开始，一个个被。

可只笑到一半，这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怎么了？”谭砚问。

胡闹的想法，拒绝两次就过去了。

时间对于异能小队而言是很奢侈的东西，谭砚曾以为自己大到可以留住梁显的时间，可实际上,他也不过是是个意志力稍稍一的普通人而已。 [page]

可小鹿很幸福的样，就像当初爬上谭砚床的梁显。

谭砚说不自己是该悲伤还是好笑，这些动作梁显起来时很低调，还会给自己找各理由，谭砚很难察觉到他的意图。小鹿却不是人，他没有梁显那么多顾虑，不什么都十分直白。

想到这个名字，他又是微微一顿。其实像梁显是理所当然的，小鹿是与梁显发生的量纠缠，或许也同样接收了梁显的情。

小鹿跑去叼起基地为谭砚准备的静，在自己的蹄上细细地了，这才满意地上床，卧在谭砚边。

谭砚：“……”

谭砚看到秦力痛苦却忍耐的样，想帮助他，又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于长昨夜不知何时休息，第一次使用异能的后遗症也不清楚有没有恢复。但他第二天便又神抖擞地现在人前，带着徐明宇一对一地与幸存者谈话，似乎昨天的痛楚与泪都不存在。

谭砚看向小鹿，这小家伙的睛又大又漂亮，净净的，望着你的样像是能够看到你心里去。

他躺在床上，双手叠在脑后枕，小鹿靠在谭砚边，静静地忘了他一会儿，见他没睡，就用脑袋拱了拱谭砚。

“可是鹿不是站着睡的吗？”谭砚不解。

小鹿不能说话，只能将谭砚用力拱到一边，让他半边床。

其实应该是不舒服的，床太，还有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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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小鹿从一开始就十分喜黏他，是梁显的想法吗？

已经闭上睛昏昏睡的小鹿耳朵动了动，脑袋抬起来，窝谭砚脖上使劲拱。

一天之后,谭砚才明白,其实他并没有多少拒绝的机会。

谭砚有，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轻声：“好了好了，我知了。”

他不能代替任何人。

这样怎么像梁显……

“真的这么喜我？”谭砚问。

他睡着睡着，还调整了一下姿势，了小肚。

谭砚连续问了自己几个问题，想了很久，却一个都回答不上。

不承受多么大的伤痛，只要革命还需要他继续战斗，于长就能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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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这才停下来，满意地再度闭上，幸福地睡着了。

谁知小鹿又拱他。

“你想和我一起睡？”谭砚猜。

他在用全心表达自己喜谭砚，只要同他在一起就很幸福。

谭砚一只手小鹿的耳朵，半是安抚，半是想叫他乖一些。

梁显已经不在了。

谭砚路过看了一，见秦力被安置在病床上，脑袋上接上电极，乔知学一边计算人能够承受最的电压，一边从安全电压开始一增加电力，让秦力一边适应一边训练。

小鹿在谭砚边拱了拱，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卧姿，靠着谭砚，这才舒服地闭上了睛。

如果他能跟小鹿重新回到丧尸世界，再见到变成丧尸的梁显，他要杀了他吗？他真的下得了手吗？他只是想要将梁显的骨灰带回现实世界才决定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