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采集的‘空’五人的肤，”乔知学将几组肤放在于长面前，“我对这五个实验品都行了放实验，释放了会加速人衰老的线，大概过了一个月，您仔细看这些肤的变化。”

于长拿着放大镜眯看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2号皱得格外厉害，345有老化，但是还好，1号则是很年轻。”

说到这里，于长微微皱眉，他也意识到这五组标本都是谁的了。

“1号是谭砚的，2号是于长您的，345就是梁显他们三个。您的年纪本来就比他们大，老化程度加是很正常的。问题是，除了谭砚以外，其他人都没有表现抗衰老的特征，之前我们那个‘异世界就会长生不老’的假设是错误的。”乔知学解释，“只有谭砚一个人展现了特殊。”

“为什么会这样？”

“我最开始也百思不得其解，”乔知学，“谭砚的确是人类没错，他的各项检查都与正常人无异，最多就是素质好一，但也比不上特别优秀那些。毕竟他们那一代人生来就苦，年幼时吃得也不好，底有差。老中医告诉我，谭砚的其实虚的，别看他现在壮壮实实的，可一旦年纪大了，那就是五劳七伤什么病都来，临老可能要遭罪。”

“可是他始终没有老，依旧保持着最年轻的状态。”于长。

“自从了这个实验后，我看了很多书，始终没有办法解释谭砚这个状态，我甚至连一些玄学书本都看了，古代神话故事什么的，但也不对。”

乔知学拿着求知的态度讲述着自己的研究过程，于长听得囧囧的。

“直到这次梁显带回来异能的真正源，为我提供了一个新思路。”乔知学拿谭砚的脑电波图，“梁显认为异能来源于意识中的量力，意识是无数纠缠的电构成，这些电通过思维控制周围环境中的微观粒，从而作用于质，产生异能。换言之，脑细胞度活跃的谭砚的意识力相当，到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程度，他能到的，也是我们难以预料到的。”

“难他不希望自己老就不会老？”于长表示怀疑，“这也太扯了吧。”

“并不是这样，”乔知学拿一沓打印好的a4纸，“这是之前谭砚的笔录，以及我们询问过的，平县治安理所的同事对他的评价。我认为这些很有用，看了很多，发现一个词现的频率特别。”

他将文件递给于长，于长接过一看，这些对话中，频繁地现了“退休”两个字。

谭砚自己说“还有两年就退休了”、“退休以后就要休息”、“退休后要去旅游，好好享福”；同事们说谭砚工作态度特别好，一直在重复“直到退休，都要守到最后一刻”、“快退休的人也不是真的退休，还有两年呢，在这之前要好好工作”、“谭砚是个好同志，快退休的老里几乎没有他这么认真努力的”……

这些对话掩藏在很多琐碎的询问中，如果不是乔知学一个一个标注来，还真的无法注意到这个词。

毕竟谭砚快退休这件事是客观事实，谁提到他都会说这两个字。

可真的全标来，给人的觉就有些不一样了。

“意识、异能、不老、退休……”于长无意识地用手指敲着桌面，得了与乔知学同样的结论，“‘退休’是谭砚的底线，是他给自己的限制。”

“没错，”乔知学翻了翻文件，为于长指一句话，“我将谭砚的话反复看了很多遍，也算是很了解他的格，但这一句话，与他的格不符，违背他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