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隐隐作痛的大脑，意识的力量真的这么大吗？

在别人里，这只是一段简单的对话，但以梁显对崔和豫的了解，这个人其实特别喜钻角尖，一般来说是不会轻信梁显的话的，可是这一次他的想法就如此简单地转变了。

谭砚的神始终很定，他是真的认为现实世界无异能，然而仔细想想，这个想法本就很不可思议。不是谁，得到力量后，都会尝试在现实社会中使用吧，无关善恶，只是于好奇。

意识到这是谭砚，不需要睁就能确认。并不是通过五去知，而是觉、直觉、第六，或者说是意识……

“空”问题必须彻底解决，否则地球就真的要陷一场灾难中。

他摸摸梁显的额，喂了，“早休息吧，明天早晨我去买粥，估计得难受几天。”

明天才正式上课，兴趣组的活动大分都在周末和晚上，今天他们还能休息一天。

在事情没有发生之时，谁不清楚结果是好还是坏。

回到寝室时，崔和豫等人已经去晨练了，他与谭砚一个生病一个整夜照顾病号，不需要去锻炼。梁显翻了翻自己的工箱，趁着谭砚去洗漱时，在自己的床上装了个机关。

而且其他人也很奇怪，梁显清楚大分搞科研的人，对于任何事都持有怀疑态度，而不会轻信一人之言。所有人都只听谭砚说一句“现实世界无法使用异能”，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尝试去怀疑。

“我没事了。”梁显说，“就是胃有些不舒服，大概是前些日输抗生素用多了，伤胃。”

意识……

梁显所能的只是尽可能地将这份平静维持下去，至少……要等他完全掌握异能，占据绝对优势，拥有话语权之后再说。

包括秦力在内，没有一个人怀疑。

梁显隐约觉得有些可怕，“意识”的力量如此恐怖，那岂不是想什么就都能到？

一开始不熟练，崔和豫还掉下去过。后来练了几次，就像昨晚梁显一样，能够轻松飞上去了。

梁显认为这“意识”是好事。

怀着这样的疑问，梁显慢慢睡去，迷糊间觉到一个人坐在自己边整夜未离开。

那么他使用“意识”犯罪，警方可能连证据都找不到。

就知他果然不会放过这个问题，梁显拍拍床：“我装了个机关，试试，你也能。”

难这力量就没有限制吗？如果真的有人大脑100%觉醒，完全掌握意识力，而这人偏偏是个犯罪分呢？

“不可能的，”谭砚笑笑，“真要是人人都能用，那不就了。”

另一边崔和豫的神也从怀疑变为不屑，将梁显装的钢丝绳拽来看了看，撇撇嘴：“这么大了还跟小学生似的喜玩，真没意思。”

“昨晚你就装上了钢丝？”崔和豫还是不相信。

在说到“绝对不可能”时，他梁显觉得自己的又有疼，但是谭砚一开，梁显便觉疼痛减弱了。

“你回来后试验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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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谭砚觉得很奇怪，“明知不可以，为什么还要试？”

崔和豫一脸别扭：“我昨天可不知你不舒服，就看见你……你怎么飞到床上的？”

崔和豫半信半疑地走过去，学着梁显的样轻拍一下床上的小钮，一钢丝来，勾住崔和豫的腰，像吊威亚一样。他只要合着钢丝绳的收缩作动作，就能够轻松地躺倒床上。

第二天梁显是被粥的味香醒的，他昨夜吐了一二净，饿得不行，睁开就见谭砚端着饭盒，正在努力将粥凉，心中一。

为什么谭砚就如此笃定呢？

“当然，”梁显看着他，认真，“人怎么可能会飞呢，绝对不可能，谭砚你说呢？”

“如果我们的力量能够在现实世界使用，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梁显问。

崔和豫回到寝室后看见梁显有些别扭，还是邱齐正了下他的脑袋，开问：“你觉怎么样？”

包括梁显自己在内，就在刚刚夜间清晰视的时候，都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常。

已经不疼了，那今天就再试试吧。梁显一边喝粥一边想。

梁显反而觉得谭砚的想法有些古怪，任谁突然得到超常理的力量，会不想在现实世界试试呢？他连探究心都没有吗？

“不能。”谭砚顺着他的话答。

即使昨晚对谭砚一些想法心生疑惑，但梁显从未怀疑过谭砚。谭砚从未说谎，他只是没有“意识”到，所有一切都在不经意间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