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砚：“……”

这可能是他人生唯一一次无法完成任务的污了。

乔知学也替谭砚着急，低声：“长，谭砚刚学到中理，初中理电路图他都画不明白呢。”

于长：“……”

这么慢？他当年学的时候简单的啊。就像量力学这么难懂的学科，因为工作需要他理解，于长在工作之余看书自学，都学得八九不离十呢。

能够成为国家技术安全的长，于长的脑也是天才级别的，本无法理解谭砚的不懂。

“那就四年吧……”于长地看着谭砚，“我本来还想让你两年后想透了就退休呢。”

谭砚：“……”

原来组织也一直谅着他的年纪，考虑他退休的事情呢！

谭砚顿时特别动，他起向于长敬礼，起膛，大声：“报告长，在培养接班人，解决‘空’事件之前，我是不会退休的。这是我工作生涯中最后一个任务，一定会执行到底！”

“好同志！”于长激动地走到谭砚前，握住他的双手，“英语也要学啊，很多量力学的原著都是英文原版啊！”

谭砚：“……”

人生最后一个任务，太艰了qaq。

在两人一个动一个激赏时，乔知学低声问费因顿：“如果不能动墓碑，那我们要怎么继续调查下去？”

“想办法重新建立量纠缠，”费因顿，“虽然不清楚谭砚与墓碑到底有什么联系，或许他已经无法再与其他事建立更的纠缠，可是其他人还可以。培养新的队员，建立新的纠缠将谭砚解放来，这样我们就可以研究墓碑了。”

“看来只能这样了，”乔知学叹气，“这还要多久，明明已经有了些眉目，我们这边却什么都不了，只能等队员们去异世界拼命。”

“谁说什么都不了？”费因顿，“我们可以成为前线的后备力量，研究觉醒的原因，协助他们提力量，为他们准备资和武以及研究测量仪，他们每一次带回来的结果，都会成为我们下一阶段的研究目标，我们研究的每一个成果，都能够成为支持他们的装备。”

“这倒是没错……”乔知学低落，“哎，我也好想‘空’，可惜素质太差了。”

“你不行，”费因顿立刻拒绝，“我们需要你的脑与超常人的思考范围，你是无可替代的。”

-

谭砚与梁显三人历时半个多月，终于回到了各自的队伍。此时阿三已经不再是“豺狼”计划的成员，而是被编谭砚“空”小分队，以特别班教官的份中央军校，协助谭砚挑选队员。

尽是同一队的，但谭砚年龄的秘密还是没有暴给其他队员，梁显三人得到资料依旧模糊的，只有谭砚曾多次‘空’并返回，这个多次到底有多少次就不清楚了。

他们三个倒是也猜测谭砚可能比份证上的年纪要大，不过脸摆在那里，就算再娃娃脸，也不过十岁上下，梁显回忆起谭砚那过来人的神，猜测他可以有二十五六岁，最多比阿三大一两岁。

这个年纪差还是可以接受的，梁显望着谭砚的脸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