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神经韧到能够应对任何困难的人。

清晨，平县公墓，一座无名墓碑前。

“就是这里了……”足足跑了几个小时，谭砚终于在一个火山停下脚步，火山的岩浆正在沸腾，似乎上就要发而。

饶是谭砚已经设想了几百于长的可能反应，却依旧没有猜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有愁。

现在似乎只有一个选择了。

谭砚伸手，周围的空气中似乎现了一个个小小的粒，它们不断凝聚，从不可见的状态渐渐变得能够分辨。它们一个一个地贴在谭砚的脸上、脖上、手臂上，渐渐地凝结成一个苍老的肤状态，年轻的谭砚又变成了中老年。 [page]

“在这之前……”

第4章五十八（四）

虽然有些埋怨于长给自己未来可能带来的无数麻烦，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人真的足够优秀，不是从机能上还是神状态上。

谭砚。

谭砚见小动消失在自己前后，便扛着于长在各来去。

他所能的，只有拯救前正在求救的生而已。

于长这句话中隐藏的意思是：在一切都有可能暴的情况下，对你而言什么最重要，因为你接下来可能会被禁或者说“保护”起来，我会最大限度地满足你的愿望。

于长受到刺激猛地清醒，他与一般人不同，醒来后他既不大喊大叫，又不惊慌失。他第一时间确定周围环境是否安全，见到旁边墓碑上熟悉的汉字后才微微松气，肌状态也不那么张了。

三只小动看着谭砚叫了几声，似乎是在谢。随后它们便转跑向看起来还有生路的地方，一路上不断闪避到飞溅的熔岩。即使绝望，但这依旧它们要面对的世界。

见到谭砚的脸又变老了，于长也没有太惊讶的表情，他飞快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有什么要求？”

放下于长，谭砚抬手轻轻碰了碰墓碑，低声：“又被你救了一次。”

他现在都有不敢回家，县里一定封锁了城路，有人看守他家和平县治安理所，科研人员大概都集中在巡亭附近探测，试图寻找救于长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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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砚有些刺痛的太，用力掐于长的人中，将他醒了。

重新给自己了个面后，谭砚扛着于长，义无反顾地跃火山之中。

“我们回来了？”尽心中有无数问题，于长最先确认的还是安全。

与于长到寻找稳定的立足不同，他一直在寻找最危险的地方。

此时如果他现在平县，就算上扛着昏迷的于长，也会被立刻控制起来，行动十分被动。

“这恐怕不行。”于长脆地拒绝了谭砚，“先别急，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据我所知，空现是有时间间隔，虽然这个间隔的规律目前还没找到，但是大概率上，至少三个月内不会有空现了。”

似乎是与墓碑中的人了一会儿，谭砚控制好情绪后，将视线放在于长上。

先是空中现了诡异的扭曲，接着似乎是一些粒在不断集中汇聚，随着粒越来越多越来越凝聚廓越来越清晰，扛着于长的谭砚半跪着现在墓碑前。

“我希望每晚巡逻的名单上还能有我。”谭砚回答。

谭砚微微皱眉：“你所知的规律和我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