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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译低看向苏凝紫，四周紫光闪烁，一瞬间又渐渐落下，战天戟现在她的手里，宋译立刻变了脸，惊恐地望着面前的人。

“很准的用词，他的确太傻了。”苏凝紫掌心朝上，举到宋译的面前，说，“你要说的都说完了，下面该到我了。”

虚无苍茫的雪地里，只有经桶幽幽地响起。

苏凝紫像是在讲一个很长的故事，幽幽地说：“其实战天戟里封存的回忆，你上次只不过看到一半，至于另一半都是关于你，李昭凌早就封了起来，和从前那些他认为最珍贵的东西放在一起，珍藏着，护着，直到这漫长的时光终结的那一天。来来回回不过一个情字，蹉跎了多少人？现在，你还能说这是执念吗？究竟是该拿起还是放下，选择背后的结果本不重要，只要有，就有执念，这是唯一持下去的力量。”

无数个令人动容的画面，像一个被人珍藏许久的长卷，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现在前，宋译看着看着就禁了声，不自觉地红了眶。

黑暗中，床上的李昭凌从角下一滴泪。

苏凝紫抿着嘴没有回答。

宋译说：“就像三千年前一样。”

木鱼声带着穿越千年的念想，伴着僧侣的诵经声，似梦似真。

宋译声音忽然提，苏凝紫听得脸泛红，不由自主地分辨：“不是！本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卖宋家军，也没有卖过任何人！我只是想让将军活过来，我……我想让他……活过来！”她中的薄终于凝成珠顺着脸颊滴下，像是串了线的珠，一颗又一颗。

可是，走到最后，你就会发现原来没有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你。可是，正因为曾经拼尽全力，所以即使发现自己有朝一日可能失无可失，都不能后悔，只能继续走下去。也许，这就是执念的意义。”

宋译地呼一气，叹：“所以，你承诺辅助宋卿之。最后一个问题，车祸的时候，和宋卿之说话的人是你吗？”

苏凝紫把战天戟放在宋译的手里，上前轻轻抱一下他说：“这一刻，我是真实的遗憾和难过。”她挥一下手，紫光束落下的时候，两人已经消失。

“执念的意义，是要你们放下。”

失去的觉像一阵狂风暴雨席卷在宋译心，此刻，没有什么比珍惜本更有意义。他最后一看床上的李昭凌，说：“你赢了，我会带上金甲，心甘情愿地见宋卿之。”

苏凝紫握战天戟，说：“宋译，这条路你还愿不愿意走下去，全看你自己。”话音的落地的时候，记忆的画面一副连着一副全都暗下去。

宋译挪开目光，看着床上闭双的李昭凌，说：“你太着急了，故事上走到最后，可是，你却没有耐心再等下去。就复生这件事来说，李昭凌希望他在乎的人活下去。而对于宋卿之，他更在乎的是看到宋牧之的臣服。可是，你……从到尾你只想见到你熟悉的将军，因为你整个人生，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宋将军边。”

苏凝紫泪摇摇，说：“哪有那么容易？”她扶起宋译的手，带着他的指间轻到戟上的裂。手指过的时候，整个刀锋从裂开始发烈的光芒，冲上房四散开来，浮一副又一副画面环绕着宋译。

宋译一侧嘴角微微扬起，现在脸上的却是难以言说的悲哀，说：“看来真是这样。”

宋译缓缓：“赵幽。赵幽放弃跟我们一起逃生，选择留在河底的将军府，可是，你当时的表现对于你们从前的关系来讲，是如此的淡漠。”他稍稍停顿，继续说，“对了，需要纠正一，我想赵幽也是因为怀疑你，所以才不吭不响的一个人留下来。因为他既没有办法到当众拆穿你，可是又不能完全放下戒心，所以，只能选择牺牲自己。”

“牺牲……”

听完宋译的话，苏凝紫一起冷静下来，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抓机会，故意激她说：“每一次围捉幽冥，在博馆，还有市局，幽冥都是最后从你的手里逃脱，所以，从一开始，或者说从战败之前，你已经和宋卿之沆瀣一气瞒骗所有人。”

苏凝紫眨着灵灵的大睛，吃惊地看着宋译。

宋译面低沉，：“宋卿之不可能自言自语，当时王信也没有复生，所以现场那个和他对话的人只有你。”

每一幅画面都落满了李昭凌的记忆，从参军、杀敌，杖刑一直到宋家军覆灭下咒，这些从前宋译都见过，可是之后却是他和李昭凌从课堂第一次见面，到教工宿舍的落地灯下第一次接吻，虽然那个吻差人意。

苏凝紫声音很低，幽幽来：“人生本来就是一个没有结果的穷途末路，没有人能提前看到选项背后的答案，这条路只能一个人走，一路走一路用自己万般宝贝的东西去换那些更在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