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他向来伸手捷，杀意蒸腾冲在前方，但每每遇到危险时，宋牧之总能及时现护着他，下了战场更离不了一顿唉声叹气地训斥。

李昭凌大脑一片空白，手下的布巾顺着背上肌的线条，僵的一上一下，他的光微微下移，宋牧之的背比五年前又多了几浅浅的疤痕粉带红，落在后背格外显。看着看着，李昭凌不知不觉停下动作，布巾“噗通”一声落在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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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沿着小路往回走，月夜中蝉鸣格外响亮。走着走着，忽然看到远亮起几星火，李昭凌蹙了眉，拦下宋牧之，问：“是我们的人？”

半晌，宋牧之带上笑意，松了手拍拍李昭凌的肩膀，说：“糙，倒不如你，上了战场这么久，竟没留下什么痕迹。”

他话音未落，李昭凌已经剑飞。剑起剑落，不过片刻的功夫，赵国兵已经人仰翻，散落一片。上的黑衣斗篷将军指着李昭凌，颤颤巍巍地说：“来……来者何人？”

“！！！？？？！！！”

宋牧之趁着李昭凌发愣的时候，早就背过，促：“快啊！”

宋牧之静静凝视，摇摇说：“军中夜外不得带火，先看看再说。”说罢，两人一起闪藏黑暗里。

李昭凌突然止住脚步，“噗通”一声，把整个人埋河里，凉耳鼻，浸每一寸肌肤，让他糊了一晚上的脑瓜瞬间清醒。冒的时候，宋牧之已经裹好了衣裳，笑着把拧的布巾扔在他的怀里，说：“多大的人了，还在闹？”

声嘶鸣，来人约莫有二十多个，着黑胄甲，他们于夜中缓慢行走，只掌四盏小灯探路。李昭凌躲在树丛中，悄声说：“看样，是误闯营地的赵国残兵，这条路下去就是我们扎营的地方，万万不能被发现。将军，我去杀了他们？”

李昭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裹着布巾了河。

他的指腹顺着宋牧之背上的伤痕轻轻过，明显地受到这人背上的肌骤然了一下。下一刻，宋牧之忽然转，抓着李昭凌的手腕看着他。气息吞吐散在夜里，似有几分尴尬。

可奇怪的是，那些想到的情景最后只剩下一个画面，就是温泉里宋牧之在中发滴脸庞微红的模样。

宋牧之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愣是沉了语气，一句：“走吧，时辰不早了。”说完，缓缓向河边走去。

宋牧之蹙眉，说：“稍安勿……”

李昭凌顿时变了脸，微微低说：“将军护我。”

月光洒在河面，也洒了宋牧之一。他留着一些碎发落在肩上，发尖滴着，顺着背上的线条，沿着腰|下去，落在李昭凌的里，又是一翻景象。

宋牧之白天训练，晚上批复，有空冲凉的时候早就是后半夜，多半都是夏侯勇陪着，李昭凌总是站在河边静静地等，他好几次都听到两人背时拍打的声音，脑里忍不住想非非。

宋牧之被他这木样逗乐了，这人还真是从小到大都一样，他把布巾到李昭凌的怀里，说：“那你帮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