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张珣匆匆上台，呵斥：“能耐啊！打一个不还手的人，你们还真是好手段！我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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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惊雷带过两闪电，众人咬牙切齿的嘴脸更胜妖鬼怪。天边落下豆大的雨，一滴一滴打在李昭凌的脸上。

李昭凌倒在地上，拳如暴雨一般落在上，他咬着牙承受着剧烈的疼痛，依旧不忘把包袱地护在怀里。一血腥顺着后槽牙嘴角，再扛一刻，五脏六腑简直都要废了。李昭凌前开始发黑，能够看到的人影也越来越模糊，四周骤然降温，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吞掉桂糕的那个雪地。

李昭凌看着夏侯勇的背影渐渐消失，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掉在一边的包袱拍了拍，漠然地重新背在肩上。可是，当他抬时候，周围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上了武场，密密麻麻把他围在中间，人挤得越来越多。

段复遵随其后，他和张珣都是李宏亮的旧，刚刚送走夏侯勇，心里实在不放心，这才折了回来，刚巧碰到宋牧之。

忍耐终于在某个临界轻易爆发，不知谁从后面推了一把，一个小兵闷着直接撞到了李昭凌的怀里，他抬对上少年冷意森然的双，战场上的恐惧让他一下慌了神，本能地抬起拳冲着李昭凌的侧脸就是一拳。

仇恨的力量最终集结，这一刻，所有人面对的不再是少年，而是一个着他们抛家弃、远离故土、舍弃姓名走上战场的敌人，一个数天前杀害他们战袍同泽的杀人狂，这个人更夺去他们一直用生命来敬仰的李将军。

段复遵抱拳作揖，和宋牧之示意：“将军……”

所有人都在拳掌，只想着将李昭凌碎尸万段，为兄弟报仇，一起抒发连日来在战场上未被宣完的苦痛，后面的人向前方涌动，圈越来越小，前排的人忌惮李昭凌曾经在战场上的杀戮行径，都不敢轻易动手。武场上气息传，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

这一拳带上了保命的勇气，打得极重，李昭凌侧过脸捂着嘴角扶在栏杆上。片刻后，又摇摇晃晃站起来，却依旧立在原地微微低着一动不动。众人看李昭凌没有还手的意思，彻底放下心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

大家低着纷纷让开，倒在地上的少年。

人群外忽然现一声大喝：“住手！你们在什么？”

夏侯勇最后用力扯了一下李昭凌的领，“啊……”的大喊一声，松开手把他扔在地上，扛起刀朝武场外走去，张珣、段复遵看形势不对，怕夏侯勇继续发飙找事，赶快步跟上。

众人既是分辨了张珣的声音，依然不愿意住手，后排几个士兵一扭，赫然撇到了站在最后的宋牧之，大家你拉拉我，我拉拉你都慌了神，顷刻间众人开始停手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