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梧笙一边给他着，一边看他在本上写写画画。

再加上楼月比顾近，真的懂事太多，还比顾近讨人喜。

“其实我所有的预知，都是楼月看到的。如果有一天楼月消失了，这能力也就不复存在了。”

“就是你。”苏梧笙说。

·

完了，顾近这么说了，基本就是真的了。

“哦…都世界末日了，字好看还有什么用。再说了，丧尸不是有语言的吗，没准以后还要有文字呢。兴许以后就不用写这些字了。”

苏梧笙怕就怕在这儿，他俩本就是同一副躯。顾近上的每个印怎么来的他都一清二楚。可楼月用这突然从中横叉一脚，苏梧笙就是怕自己克制不住。

“啊…怎么了吗。”

“不给你看。”顾近瞧瞧回，瞥了一苏梧笙,发现他还盯着自己的本。

苏梧笙不得不又加了手上的力度。

“嗯…不是我说的，楼月说的。”顾近晃了晃，“你再帮我！再疼明天就不能下地了。”

顾近却摇，“毕竟共用一个，其实还是能觉到的。但楼月说，只有我的人格主导的时候，这能力才能使用。如果换作他来主导的话，他不能预知未来。”

顾近嘀咕了声，“楼月的，不能给你。”

“看看就行了，怎么还动手。”

“你就靠这个和他啊…”

么时候跟黑猫学的。”

顾近听着就自己埋在被里笑,笑了会儿从枕底下翻了本来。

“你又不喜他，对他好…也没事吧。”

“楼月的字可比你好太多了。”

苏梧笙试图伸手去拿，顾近却将其藏了自己怀里。

“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跟他倒是亲近。”苏梧笙听见是楼月的，也就不再动手。

苏梧笙看不清，又想伸手接过，顾近却噌得收回了爪。

“听你这么说…我们还得和丧尸相好一段时间了。”

苏梧笙听楼月说过这件事，楼月自醒来就发现自己没了预知的能力，转而这能力却现在了顾近上。

“我对他好，兴许他就不会想着怎么把我铲除了。”顾近抱着本坐起来，“你也对他好啦，你看你看。”

“你看。”

苏梧笙不再抢他本，顾近就趴在床上记着什么。

“这也是楼月告诉你的？”

“你怎么知。”

“有简单说过些，他说他六七岁就了研究所，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被研究如何异变。他还说，其实最初研究的并不是丧尸，所谓的丧尸只不过是研究过程中的一个附带产。或者说是失败品。他们想研究的是那，智商，素质都在人类之上，并且拥有某能力的新型人类。”

“你就不怕他是为了不想消失，才这么和你说的？”不是苏梧笙小心，但他真的没办法拿顾近的生命开玩笑。

顾近翻开一页，上面写满了楼月对苏梧笙多么冷漠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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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顾近低开始沉思。

“没事，好的。”苏梧笙也就笑笑，“不是我对他冷淡，倘若说你有个长得一样只是格不同的兄弟，我对他好，你不觉着难受？”

“怎么着，长大了，有自己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