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说——”

顾近却抬直视着苏梧笙，有些疑惑，“…我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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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听着门有响动，立刻中止对话，看着顾近探探脑的来。

顾近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只是喃喃和他说，“我噩梦惊醒了。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有人要我死。”

“他们带着罩，我却好像看到了他们都在笑，很嘲讽但冷漠的笑容。”

“阿笙——”

顾近再次摇，“不是，我是很害怕，但是是我在害怕，不是梦里的那个人在害怕。梦里完全不受我控制，所以我才在想是不是我的某段记忆，或是别人的记忆。我本该怕得要死，可却能很清楚受到那人并不当的情绪，而这情绪也带动得让我也不那么惊慌了。”

顾近看着杜鹏了屋，反锁上门张牙舞爪就扑到苏梧笙上。单人沙发里俩成年人还是有些费劲的。

顾近听罢乖觉得了，“好嘛，那开始的时候告诉我啊。”

“早上接周乘勉的班，得过来看着监控来。见你睡着也没和你说。”苏梧笙担心孩多想，赶忙给赔了不是。

“你们都得死，我们也都得死。”

“杜哥也在呀。”顾近瞧着杜鹏打了个招呼。

“啊…”顾近心事基本就是写脸上的，除了盛成铭那本不理会人的，差不多都也能看顾近在想什么。“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你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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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近摇，有些茫然，“不是。我…梦到后面了。那不是梦，他一定在哪发生过，可我无法确定是不是属于我的记忆。”

不算完全的乐观主义，他对人持着保留看法，但若是让他站在外界人类的角度上，他会觉着放生被染的人是正确的。

“害怕了？”苏梧笙轻声询问过来，尽可能引导着他回忆梦里的事情。

杜鹏也识趣，站起来活动了下，“岁数大了真的撑不住，我去绕绕，你俩盯着吧，有事叫我。”

“盛成铭说实验还没结束？”

“我被什么束缚着，想挣扎去，却发现动不了。他们还在一直吵，然后我就吼了让他们闭嘴。”

他在说后半句时，语气已经急切起来。

苏梧笙心里了下，面上却不动分毫，“记得，又梦见这件事了吗。”

“嗯…后面还有些。不过不着急，或许要过久才继续，你别太过上心了。”苏梧笙说话轻柔，像是哄着一只心惊胆战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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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近至此顿了下，脸上却浮着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笑容。

“病毒漏了多少了。”苏梧笙问向杜鹏。

可他为什么要站在人类角度上，他已经被染，此时换位思考并没有什么用。

“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有动作。”

“成，你快歇会儿。”

“已有余力的时候或者绝地反击的时候。”

“他们真的安静下来了，但同时都看向我。所有人的目光都透着压迫，我也没再挣扎了。”

苏梧笙赶忙轻拍着他安抚着，想让他情绪缓和下来，“那梦到了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顾近开始努力回溯着梦里的事情，“我记不大清了，是在一个透明的房间里，有好多人围着我，面容是模糊的。他们还在说着要我死…可是说话时并非全神贯注在我上，就像是…我只是他们顺带来参观的。”

顾近索直接跨坐到了他的上，姿势有些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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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苏梧笙抬手在他脑袋上了把，“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苏梧笙不敢说太多来打断他得思路，“嗯，之后呢。”

“说了什么。”

苏梧笙能受到他在回忆这段时的不安。

“预估的话，涉及到的区域大概有一半。人类还有一半的生存空间，但范围还在扩大，如果他们不尽快想解决办法的话，势必会持续减员。”杜鹏这些也是听盛成铭说的，不过病毒量是一定的，扩散范围加大的同时也开始逐渐稀薄。侵扰能力也就跟着在减弱了。

“然后呢。”苏梧笙攥着他的手，试图给他一些心理上的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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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苏梧笙揽上他的腰，后者顺势把脑袋抵到他肩，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