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季打开灯，屋内再次有了光亮。

“你以为你坐在这是因为我原谅你了？”雪见冷笑，“我的恨和你有什么关系？别搞笑了，你们只是叛徒而已。”

“雪见，不是你的错。”

“服先生。”她垂首。

雪见冷瞧他，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你的所有格斗技巧和忍术都是我教的，你拿什么资格和我打？”

雪见别过脸，“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

灰狼众救了宵风，却也害了宵风，他照顾宵风，像照顾小猫小狗，他自己都不敢自诩为宵风的同伴，又拿什么立场去指责宵风？

“嗯。”

“我没有恨。”他 [page]

宵风双手贴着杯，过了会才，“对不起。”

不是不恨，是没有恨。

“如果打一架能让你气的话……”宵风犹豫了下，还是，“但是我不会束手就擒。”

“我错了很多事情，”宵风抬起，睛里一片氤氲，“但是我没时间去一一改过了。”

宵风收了手，他实在不擅长修复和别人的关系。

“哦，还有吗。”

“我不用气罗。”

光影错，当最后一抹落日余晖从和室消失时，神明也已离去。

很多事情，看透了就显得卑劣。

雪见一滞，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宵风的泪。

雪见颓然的闭上睛，他问宵风有什么资格，其实他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

雪见蓦的放下杯，杯底和桌面相撞发剧烈的声响，溅，了实木桌。

宵风摇摇，委婉的说，“有。”

转过，“走吧，一季，我们还有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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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再回到这里了，这个他真正意义上的家。

雪见站起来倒了两杯，一杯给宵风，自己则捧着杯咕嘟咕嘟的喝了几过嗓，才抱手，“有什么想说的现在说完，然后。”

“你的意思是让我找揍吗？”

雪见终究还是克制不住怒气，“说对不起之前起码先反思一下都错了什么吧？”

雪见罢罢手，“现在可以了吗？”

“……谢谢。”

“哦，是吗？失礼了。”雪见这么说着，却没有收拾的意思也没有情绪外，只能在他满脸的胡茬和底的青黑中看的疲惫。

服说不话来。

宵风顿了顿，喃喃回，“对不起。”

前说起？还是从那日夜转的命运说起？

少年就在昏暗的廊前静静等待，他依旧在等待着，只是这一次或将不同。

宵风低下，“你恨我们吧，会轻松一。”

服撑着站起，他看了外面的天，天际昏沉如一副泼墨画布，东边已有启明星跃然纸上。

“你走吧。”

是什么时候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宵风会笑，会哭，会在乎他人了？

宵风四顾张望着，底倾几分怀念。

“看什么？”雪见嘶哑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但是，雪见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