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陶墨呆呆：“皇——你总是要走的，布条还在这里。”

陶墨如梦初醒，忙转弓腰：“风神不同，无法相比。”

“弦之没有写，他不信。”

陶墨看了一皇上，又看黄公公，看他们都不想行迹的样，只好说：“是上司。”

但老庙祝站定以后，仍是那幅老态龙钟的样，他就迷惑了。

陶墨“噢”了一声，退到庙祝边。

皇上看了笑起来：“有意思。你是忠君民的痴情人了。弦之写的是哪个？”

皇上和陶墨便去看，陶墨一看那幅观音像就痴了，那观音披轻纱，白纱随风飘，就像活的一般，端的是线条畅飘逸，用笔如神。

“弦之倒是我的知己了。不过我今天要和你一样，虽不信，也还要写。”

陶墨给皇上磨了墨，在一旁等着伺候他写，却不料皇上：“你走开些，不许你看。”

老庙祝却直起了腰，清清楚楚地说：“一年两三次节会，就够日常销了。再者十年一大汛、五年一小汛，攒的香火钱足够修缮庙宇。”

“就是说这长江和周边的各条河，十年就有一次大汛，堤坝倒塌、房屋冲毁、农田被淹；五年就有一次小汛，比之大汛危害小些。每到这时候，百姓就会来龙王庙上香祈福，小庙也就能收到香火钱了。”

虽说丹才，可此后丹多少才？都赞它呢！”

皇上看了老庙祝一：“老人家手脚倒快啊！”

老庙祝唯唯喏喏，也不知在嗫嚅些什么。

“哦？”皇上来了兴趣，“去看看。”

皇上讪讪地放下手，冷哼了一声：“世人多信神佛，神佛真的能庇佑世人么？”

“堤坝倒塌、房屋冲毁、农田被淹？那人呢？”

陶墨把自己写的那两个找来给皇上看。

陶墨怕他话都说不清的样惹皇上生气，把救驾有功变成有罪了，忙打岔：“庙里香火如此冷清，这些年是如何支持下来的？”

陶墨扶着梯，看着皇上下来，剩了最后一档，皇上却一脚踩空了，看就要摔倒，陶墨忙伸手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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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祝“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皇上见陶墨痴痴不语，一揽陶墨的肩膀：“弦之画得比这如何？”

皇上又气又笑：“那也是我走了你才能看。”

“十年一大汛、五年一小汛？”陶墨不懂，“是什么？”

却不料有人比他更快，已抢上前来，将皇上抱住。

庙祝问：“陶大人，你不是和顾公成亲了么？这又是谁？”

陶墨迟疑：“微臣不信，但微臣希望有。就像这间的许愿树，人都说将愿望写在红布条上，系到树枝上，愿望就能成真。微臣虽不信，微臣也写了。”

陶墨：“大约无力左右自己命运的人，总会希望这世上有神明慈悲。”

陶墨忙问守在檐下的庙祝，庙祝去把卖剩下的红布条拿了来，又献上笔墨纸砚。

陶墨定睛一看，竟然是老庙祝！他心中诧异，不由得看了一侍卫总领等人，心想难这老庙祝也怀绝技？竟然比皇上的侍卫总领还快！

两人来到树下，皇上问：“你写的是哪个？”

须臾皇上写好，要了梯来，挂到的树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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