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甲奉了顾的令去大将军府送信，顾自己则来找陆恒。

他们俩个，都是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的人，都已经极度脆弱。

他看了陶墨一，又回过去续：“要活得比我久。”

陶墨愣了：“为何要活得比你久？”

郝果答：“南山怎么不远？”

顾小甲问郝果：“南山远不远？”

“太小了，自然不懂生死。这也不怪你。”

顾直起：“因为我接受不了你死。”

一间始终无人的房间打开了门，秋凝从里边走来。

顾皱起了眉，他想起顾环坤对陶墨所说的话。

顾小甲便：“公，咱还是快吧。”

等到陶墨自己磕完，才明白过来，瞬间泪目：“那你死在我前，我怎么办？”

他转过，向老陶要了三枝香，燃，在陶墨上的三枝香旁边，跪下来看陶墨。

今早没有看到连快，陶墨心里其实是意外的，但想到顾昨天的反常和后来的避而不谈，他很识趣地没有问。

陶墨怔怔地放下捂着睛的手：“弦之，你偏心。”

顾：“早休息，明天卯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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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陶在旁边嗔怪：“两个二十岁的娃娃，在老人家面前说什么死不死的，你们说这有多烦人？”

顾淡然：“又不是叫你去嫖，是叫你陪我办事情。”

顾看陶墨不说话，只好自己向着坟墓说：“叔叔、婶婶，我是顾顾弦之。我心悦舞文，就要和舞文成亲了。我知两个男成亲会被世人非议，但我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舞文，不让他受到任何人的伤害！成亲的时候，我们不能回来了，到那时，我们会拜你们的牌位，希望你们在天有灵，保佑舞文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从南山下的小田庄回来，天已经黑透。

到南山下葬商，陶墨不可避免地又掉了几滴泪。

顾说得好象买茶叶白菜一般平常。

顾看到那简陋的小田庄，终于明白第一次见陶墨时，陶墨的肌肤为什么会是皴裂的。

他的表情太严肃、语气太郑重，陶墨一时懵了。

秋凝勉一笑：“听说你们今天回丹，我特地来送你们的。”

顾很平静：“我没有偏心，这些的确都不能怪你。”

第二天一大早，五个人早早起来，准备离开京城。

陶墨顺从地让顾把他扶起来，俩人一起上了车。

说着，磕下去。

陶墨只是低着泣，但已经比刚才好很多。

“……”陆恒看着顾带着怒气的背影，挠挠，转给木写起了信。

陆恒试探地：“陆某可不可以问一下，顾公是要……”

“不去！”

“里边都是少年，专门伺候好男风的客人。”

“听说有一书，专写房中术，我想买一本。”

“小倌馆？”顾显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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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以手抚额：“顾公不早说，但你去青楼买这书，是用不着的。男男跟男女，还是略有不同。不如陆某带你去小倌馆？”

听说顾要去青楼，陆恒吓了一大：“顾公，这——叫木教主知，陆某这个舵主就当不成了。”

陶墨很惊讶：“秋姑娘？你何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