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一晃：“没用了。这□□好生厉害！你能抱抱我吗？”

商看着陶墨，目光中尽是留恋：“当年，我其实不想把你的份告诉黄广德的，可是他——”，一丝恨意闪过，却又变为羞愧，“不是他，是我，我熬不过他的折磨。他用针扎我的指甲，他——”

顾不理他，喊来衙役，把辛大娘带下去。又让仵作来验这碗汤。

“一百两银很多啊！今生今世可是都用不尽呢！”

辛大娘往后一看，顾堵住了房门。

“你怕是不知，那间包厢，我前边刚去弹过琴，当时落下东西在包厢里。回去取的时候，正好听见你与人密谋！你男人说陶大人待你二人不薄，你还骂他没胆没息，说一百两银今生今世都用不尽！每一句我都听在耳中！”

顾问：“你说这扇，是黄广德写的？”

商推开陶墨手中的杯：“他的笔迹，我如何不认得？他也曾给我写过扇面，落款就是秋月轩主人。”

阅读（识汝不识丁同人）沉沦

陶墨递给她杯：“快喝茶，抠抠嗓，看能不能吐来。”

陶墨难以置信：“辛大娘夫妇都是老陶年前买来的下人，一向老实忠厚，我也视之为家人，怎么会……”

她迅速变得虚弱，陶墨已经不得不将她抱在怀中。

商苦笑：“你不要瞒我了，他给你写那把扇，气那么亲昵。没有肌肤之亲，又怎么写的来？”

辛大娘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辛大娘尖叫：“你胡说！”

辛大娘唯唯诺诺：“是。”

陶墨不由得倒一气。当日杨柳儿指尖扎了一麦秸，就痛得全搐，商这十指所受，比杨柳儿惨烈岂止十倍？

商微微笑：“我活着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以前总觉得还有你，后来连你都没了。好不容易找到你，现在你也厌我了。正好我害你受了黄广德的辱，害你爹爹惨死，就用这条命来赎我的罪吧！”

“辛大娘是吧？”

商端起汤，一饮而尽。

陶墨见她面如金纸，几乎站不住，心下一酸，不由得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商讥讽地：“那你把这碗汤喝了？”

辛大娘脸倏地灰白，向后退去。

她努力抬起手，陶墨看到她的指尖上、指甲与中间，有着黑青的伤痕。

陶墨急得跌足：“你要怎样才能相信？黄广德并没有欺辱到我！”

辛大娘颤抖着问陶墨：“少爷，这是怎么了？”

商反问她：“仙味楼的包厢里，给辛大娘一百两银那人是谁？给顾带来的汤里下毒，嫁祸给顾，这主意明得很哪！”

郝果和顾小甲陪安然去办事了，陶墨只得喊衙役去叫李远。顾止住衙役，亲自写了一张帖，叫衙役带去。

陶墨恍然大悟：“原来，那把扇是黄广德写的？可那不是我的扇啊！”

商将辛大娘看了又看，看得辛大娘手足无措。

爷，汤好了。”

商脸上喜一闪而过，但仍然问：“这扇真的不是你的么？”

陶墨正想摆脱商，听了急忙站起来：“大娘辛苦了。”

一只手将她抵住，往前一推。

陶墨摇得象拨郎鼓，回看外边：“李远何时能来？”

辛大娘：“这是顾公给我家少爷的汤，我不过一个下人，怎么能喝？再说了，这汤从顾府来，经了多少人的手，就算有毒，怎见得就是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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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

陶墨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