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凝睛一红：“我再也没有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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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你就在这里等。”

陶墨一下神起来：“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他的！”

陶墨、老陶、郝果、安然、匡凝，五个人把个小圆桌围得满满当当。

顾淡淡：“何必麻烦？叫陶墨去住我府里，他那间房腾给你就是了。”

陶墨看情形不对，赶打岔：“安然姑娘，木先生今日如何不见？”

匡凝哇地一声哭来：“我就是想报仇……”

老陶急忙：“无妨无妨，县衙空房尚多，我再收拾来一间就是了。”

匡凝里一亮：“真的？”

杨柳儿听了这句话，心里一下舒服很多，也就没有那么咄咄人：“谢卢公。”

她抚着匡凝的背，柔声：“你看，丹是讼师之乡，顾公和卢公是新一代讼师里的领人。有他们在，有我和卢长老在，加上你，何愁陶大人抓不到真凶？”

顾拧眉：“如何使不得？”

那陶墨看顾的神……”

匡凝停下手中的动作，挑衅地看着陶墨：“什么时候真凶伏法，我什么时候走。”

“你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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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往床上看看，新被新枕新衣裳；往地上看看，新盆新鞋新椅；往窗上看看，新梳新胰新雪肤膏；往桌上看看，新杯新茶叶新青盐，还有很多杏梅果云片糕……

“他一向崇拜我顾师兄。”杨柳儿截断，“来有些时间了，杨柳儿告辞。”

安然奇：“他没给你说么？西边有个什么西羌国，他们的王放纵军队抢了我们的货杀了我们的人，教主赶过去涉去了。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正好卢长老回来，加上我，你这里也不怕没人帮忙。”

陶墨急忙摇：“不曾。若是把我换成你，只怕我比你还不讲理。”

郝果嘟着嘴说：“这本来是老陶的房。”

卢镇学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摇：“兰质蕙心。可惜！”

匡凝被顾小甲呛白得一时说不上话来，中渐渐了。

陶墨讷讷地：“你准备住多久？”

陶墨：“匡姑娘、安然姑娘，我不知你们的味，所以让辛大娘各样都了些。辛大娘就只会些家常菜，请两位姑娘好歹用些。就跟平常在家一样，别客气。”

匡凝一边把买来的东西一一安置好，一边说：“不是让我住这里么？这些日常用的，不买我用什么？”

匡凝就这样在县衙住了下来。

众人异同声：“为何？”

“是吗？”匡凝似是不信，“我等着。”

顾小甲在一旁看了半天，这时实在忍不住，话：“陶大人去我们府里，只是晚上住一下，白天还在县衙办公，跟抓捕凶手的事有什么关系？难这个真凶一日不落网，陶大人就得一直待在你底下？”

匡凝正在给床帐上挂一对新穗，闻言下来，指着陶墨：“你不能走！”

安然：“我也是没有父母的人，可是师父待我很好，教里人人也都待我很好。我觉得教就是我的家啊！你虽然没有了父母，可是还有师父、还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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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搂她到怀里，轻抚她的背。

陶墨郑重地：“真的。”

顾皱眉看了看陶墨，没有作声。

晚餐时分，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安然难得留在县衙吃饭。

陶墨左手扶着老陶，右手扶着郝果，目瞪呆地站在安然房门。

卢镇学意味长地：“祝姑娘得偿所愿。”

匡凝本来忍着，听了安然的话，再也忍不住，泪珠大滴大滴落下来，她哽咽：“是不是你们都觉得我不讲理？”

老陶吃了一惊：“这如何使得？”

“他跑了，谁来抓杀人凶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