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墨和郝果追寻着琴声来到后门外，如的月光下，一人凭案抚琴。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再从肩上垂落到窈窕的腰上。月光虽明，却看不清她的面目，只觉得整个人飘飘然好似仙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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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还站在原地，一双睛只是看着陶墨：“这曲《忆往昔》，舞文可懂？”

陶墨低：“今天在仙味楼，他就不兴，走的时候都不看我。”

陶墨一脸不可思议：“你们——你们——”

陶墨痴痴地听着，顿时呆了。

心把我的衣服脏了，赔给我的。是他穿过的旧的。”

陶墨不及答话，就有人突然从墙落下，隔在他和商当中。那人回过来，冲他微微一笑，容颜俏丽，正是安然。

他一时说不话来。

他没打着，因为陶墨一把抱住了他，将他向后拖去。他又奋力踢向商，也没有踢着。

郝果见状，生怕他不穿了，连忙补救：“不过他也可能是不好意思拿太旧的赔给你吧！”

郝果嘟着嘴：“少爷练来练去，就是指法，学了这么久，一首曲都不会弹。”

商站起来：“舞文。”

说完发现陶墨立时有些气馁，急忙补救：“不过少爷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郝果安他：“少爷别气馁啊！顾不是还对少爷那么好吗？赶哪天他兴了，你再说起学琴的事，说不定他又愿意教你了。”

安然“咦”地一声：“她一弹琴，我就变成安然姑娘了么？昨天叫人家安然宝贝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安然“啧啧”有声：“我懒得起床，你非得我起来。好吧，我穿好了，来，我和你比划比划。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陶墨制止：“安然姑娘！”

良久，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陶墨信以为真，：“也是。若是我脏了人家的衣服，肯定要赔新的。”

陶墨：“我只上了一次课，又怎么会弹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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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郝果摆一张琴来，陶墨坐下来练指法。

郝果又说：“我虽不懂，也觉得这张琴没有顾公送的那张琴声音好听。”

郝果这才突然醒悟过来，指着商：“你这妖，又来作怪！快走！快走！”捞起琴就向商上打去。

陶墨一回想，觉也是，但——

陶墨一只手抱着挣扎不休的郝果，一只手捂着郝果的嘴，却声音暗哑地答：“懂。”

郝果撇撇嘴：“骗谁呢！顾小甲先拿来那新的，明显就是照着少爷的尺寸的。是少爷不要，他才另拿这一。说是旧的，看起来也没穿几次，跟新的有什么区别？”

商微微转，从颈到腰妙的曲线，用袖沾了沾角，低声：“多少悔恨在其中。商经历过生死，才明白只有舞文，才是商情之所钟。这一生、这一世，只怕至死也放不下了。”

陶墨声音嘶哑：“商。”

陶墨叹气：“都是我太笨，不懂得讨好他。不然他弹琴那么好，随便教我一，都够我受用一辈了。还有他送的琴，随便送一张，都比我自己买的好那么多……”

郝果问是怎么了？陶墨把仙味楼的情形说了一遍。郝果纳闷地：“我怎么觉是顾在跟木先生斗气？不是针对少爷？”

安然轻飘飘一把，就把郝果从陶墨胳臂中解救来。郝果委屈：“少爷，你怎么见异思迁？安然姑娘多好啊？”

陶墨羞得面红耳赤：“你——你怎么胡说？！”

陶墨疑惑地往上看了又看，顿时犹豫起来。

“木先生跟顾，说都不认识啊！又为何会针锋相对？”

两人均不得其解，正在纳闷，一阵缥缈的琴声传来，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似有说不尽的情思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