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沉默。

木讥讽地看他:“那我是不是应该谢你把我看得比袁傲策——不过我不认为你有资格评判袁傲策。”

老陶这才轻呼一气，站起来:“怡然护法带老陶回去即可，安然护法还是陪侍在教主边比较妥当。”

许久，木:“行了，你起来吧！明天就跟怡然安然回睥睨山，我在这里照顾你的傻少爷。回不回去当长老，等你回来再说。”

“教主！”老陶惊恐地看着木。

木好笑地:“两个护法监视一个长老我没那么傻吧？再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视若亲的傻少爷还在我手里，我也不怕你翻天去。让怡然安然陪你，是因为你现在还是叛徒份，你觉得你独自回去，上得了睥睨山见得到老教主”

老陶吃惊:“教主不放心属下，让两位护法监视么？”

“老陶向教主请罪！”

“少爷对老陶一片赤诚，教主也看到了。”

“少爷？”木颇有意地，“你还真是忠心啊！”

他很少用这样的厉说话，也从没有用脏活累活威胁过郝果，郝果一时被吓着，忙不迭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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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陶惊讶地:“教主你——怎么向着袁傲策说话？你何时与他这般熟稔”

“老陶。老陶！好，卢奇园这个名字，真的是死在当年的睥睨山了。”

陶墨开心地笑了，但随即又担忧起来:“那要是木……”

老陶一咬牙:“老陶一直陪着少爷。”

老陶:“你若是再拉着我不放，木生了气，可就不好求情了。”

关上门，老陶扑嗵跪下：“属下参见教主！”

“这次要请的罪——是请教主原谅老陶不能回去。”

陶墨不安起来，小心翼翼地促:“老陶”

老陶抬起，目光灼灼:“雪衣郡主虽然是有夫之妇，也大着教主五岁，但未必不能和离，武功容貌与教主也算般。男女合和，不违天地之。那纪无敌，整日里满嘴胡说，武功几等于无，还是个男，袁傲策以他为妻，岂不是自甘堕落？!”

“他自甘堕落，怎能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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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要请几遍？”

“一片赤诚……你是说我和袁傲策对你不够赤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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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甘、堕、落？”木冷笑一声，“原来我和袁傲策在你中都是自甘堕落吗？”

“你知吗？我有些嫉妒他。”木慢悠悠地站起来走了两步，“我不是教嫡系，你不服我；我娶雪衣，你背叛我。”

他停在老陶面前，俯盯着老陶的睛：“袁傲策是你一直以来当侄看待的，又是武功奇才。你若是忠于他而厌弃我，我倒也服。——可惜他也被你厌弃了。”

老陶汗如雨下：“老陶不敢。”

木并不扶他起来，而是径自坐到了最好的一把椅上。

老陶:“教主事务繁忙，万一不得不离开丹，少爷边也有人照应。”

木玩味地：“陶墨一哭，你就心了？你一介武林手，当真愿意余生都一个傻少爷的家”

“卢——卢奇园请教主恕罪！”

“行！我请你家少爷来，让他评评理，看看你应该怎么？”木神秘的微笑，“今天下午这个佟于争女案，我看他断得公平的。”

木不屑地:“朋友之，意气相投就好，哪里非得推杯换盏、朝朝相”

“不用。”木摇，“我边有雪衣即可。教中在丹也有、有教众。”

“啊！”陶墨赶松开老陶，目光却还胶着在老陶上，一双大睛里又是担忧、又是依恋。

老陶狠心不看他，吩咐郝果:“伺候好少爷睡觉!一会我过来，少爷要是没睡，你就去拉粪倒夜壶!”

“教主也看到了，少爷在这丹，不能无人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