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求得你相伴终生，不料今时今日，连远远看着你都不能了。但我希望我死后，你能好好活着，和相的人在一起，幸福满。”

“小兄弟，你现在去也来不及了。你还小，不去也好，将军府会给你连大哥收尸的，你回家叫几个下人，再去收殓你爹爹吧！”

连箭牢房的板床上，陶舞文皱着眉睁开睛。

“连大哥，这世间的情，大约都是单相思，两情相悦的少吧？舞文何德何能，敢奢求和相之人幸福满呢？连大哥对舞文的心，至真至纯，舞文又到哪里再找一个能这样待舞文的人？舞文只想不辜负前人，不想期待那虚无缥缈的未来。”

他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雌伏于人下的那一天，谁要那样辱他，他宁愿去死也不会让对方得逞。

在此刻之前，陶舞文见到的断袖，都是有权有势的男人养一个少年在家里。被养的那些少年一直都被他唾弃，他觉得生为男，应当天立地养家糊，怎么能靠被人当女对待而存活于世间？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一定不让连箭和史光耀比武。现在两个人都死了，国家失去了年轻的石，而他也永远失去了最信赖的连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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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箭轻叹一气，张开了双臂。因为心的悸动太过于狂烈，这气叹得一波三折。

陶舞文的沿着连箭的缓缓落，落在连箭臂弯。

老陶和郝果跑过来，看到陶舞文困难地停下来，泪模糊了视线，仿佛听觉也不复存在，连呼都在挣扎。

牢叹了一气，把他搀起来，向外走。

黄广德和史光耀，虽然一个中年猥琐、一个朝气蓬，但对他的态度都是一样的，就是想把他跟那些少年一样养在家里，当女人，当玩。

老陶和郝果一左一右搀扶住他，老陶掐了掐他的人中，他这才把转向老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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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连箭痴痴地看着他，两滴硕大的泪落在他平静的睡颜上。

可是，连箭是那么豪明朗，他怎么也不觉得连箭会是雌伏于人下的那一个。而且就算连箭愿意，让他对连箭些什么，他也是没有那个望的。

有人抢到他前边亮兵并大声呵斥，有人在后追喊，他统统看不见听不见。原来爹爹要死了！原来昨晚竟是最后一面！还有连大哥……

他拍拍陶舞文的肩，陶舞文却被这一拍直接拍倒在地上。

“少爷！”

连箭的双臂轻轻回拢，拥上陶舞文时，手指仿如不经意一般，拂过他的睡。

陶舞文呆住了：“你是说……”

爹爹和连大哥都因他而死，而他这个罪魁祸首，却还好好地活在世上，并且只能象个疯一样在街上狂奔……

可是，此时此刻，他愿意为了连箭放下自己的自尊。连箭要被昏官害死了，连箭那么他，这是他唯一能为连箭的事。他不是因为要依附连箭的财或势才答应连箭，也不是要长久和他保持这样的关系，只是这一次。

突然，陶舞文一把甩开他，向牢房外冲去。

只有连箭，是真心喜他，把他当平等于自己的人来看待的。

只是，那一起幸福满的永远不会是他了。

说不的悔恨：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一定多陪爹爹一会，多跟他说几句话。然后事实是他不但没有陪爹爹多长时间，最后那一都没有仔细看！

牢房里只有他！

泪蒙住了双，他不知在什么地方狠狠摔了一跤，爬起来接着跑。

晨光从一砖大小的光孔里来，光里浮尘舞。

“少爷！”

连箭的心一瞬间疯狂地动。

那么，如果他和连箭在一起，只有他下边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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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赌气地撅起嘴，那柔如一样的双好像苞待放的骨朵，等待着在谁的轻吻下缓缓绽放。

“我是说，你爹爹和你连大哥已经上刑场了，午时就要行刑，你现在就是飞着去也来不及了。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着，小兄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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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这样好的连箭在临死的时候，记得这世界的好。

他晃动铁栅栏，呼喊连箭、呼喊牢大哥。牢很快来了，打开牢门，象邻家大叔看着隔成为孤儿的孩：“醒了？醒了就走吧！”

他好象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茫然地转动珠，然后突然起来。

“连大哥呢？”

第8章第8章往事8

陶舞文轻轻地靠过来，靠在同样闭上了睛的连箭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