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舞文低下负疚地说:“所以我才想离连箭大哥远一，他见不到我，是不是就会把我忘了？”

陶正淳和老陶不悦地看了一果，陶正淳又问:“黄广德是怎么识得你的”

陶正淳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个法。

“可是，他既有这个想法，现在又利用他来对付有同样心思的黄广德，未免让连箭大哥觉得我是给他暗示。最后再让他空喜一场，不是正人君所为。”

“群香苑那地方，怎么会没规矩到让两个客人碰面呢？谁先谁后，总会有人引导的吧？”

“爹……”陶舞文咬住下，想了半天，还是把白天和连箭之间发生的一切说了来。

老陶皱起眉：“少爷为何没有及时下楼？”陶舞文一向是个守时的人。

在场三人都了极度震惊的神情。陶舞文这三年来对商的痴迷他们都看在

黄广德一时竟然噎住，脸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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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急忙说:“对啊对啊！要是连公天天见着少爷，那只会越陷越！”

一声轻咳，把陶正淳从沉思中唤醒。老陶斟酌：“连箭公至少光明磊落，虽然有那个心思，但发乎情、止乎礼，是个可以依赖的人。相信少爷即使最终仍然拒绝了他，他也会帮少爷这个忙的。”

陶舞文一怔。自从黄广德到来，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群香苑里知他底细的唯有一个商……

陶正淳看着陶舞文，儿虽然肌肤白净光，材也没有长成，但并不象女孩，为什么……

“大人受皇上和顾大人信，定是一名好官。我父向来守法，定能得大人恩典。”

“舞文，你去找连公吧！他是大将军府的公，肯定能帮助你摆脱黄广德。”

陶舞文抬不起来：“我把商给我的定情信还给了商，她哭着不让我走。”父亲反对、老陶规劝、果抱怨，是他持要和商来往，然而现在，商的真面目象打在他脸上的狠狠耳光。不愿脱离这低贱的份在先、卖他的份给黄广德在后。

“今早我去找商的时候，碰巧黄广德也去找商。”

灯下，陶氏父、家老陶、书童果四人围坐。

陶舞文脸庞涨红。不他对商如何以礼相待，在别人里，他始终是商的“客人”，与其他嫖客无异。连自己父亲都是这样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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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广德拂袖而去后，他的师爷留了下来，与陶正淳单独谈。师爷告诉陶正淳：黄大人看上了你儿。如果乖乖地让你儿府去，好多的是。如果不听话……陶正淳想到师爷最后那句：“黄大人给你脸，你才有脸；黄大人不给你脸，别说你这酒楼开不下去，儿一样保不住！你且好好思量思量！”

见他只顾着尴尬，果替他说：“少爷先去的，黄广德来了以后，章妈妈喊过给商房里上茶，可是不知怎么了，少爷就是迟迟不见下楼来，结果就让黄广德给碰见了。”说着，抱怨地看了陶舞文一。如果陶舞文听到那声上茶就下楼来，就不会被黄广德看见，也就没有现在的困境了。

“话不是这样说。”老陶永远那么镇定，这也是陶正淳倚重他的主要原因，“就少爷所说来看，连公是真心对少爷；黄广德就不必说了，他玩过的男男女女已经数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