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娶你，你——愿意嫁我吗？”

他的话音刚落，商已经扑过来，抱住了他。她的衣衫拖在地上，白绫会被压褶皱，但她好象本没有发现。陶舞文回抱住她，俩人依偎。很久，商才哭：“可是他们不会让我赎的。他们都是大官，章妈妈不敢得罪他们。”

陶舞文安抚她：“你不要怕，我爹爹开酒楼，常年和京兆尹黄广德大人打。我还有个朋友，是大将军府的公。我去求他们，让他们给那些人说一说，好不好？”

“黄广德大人？！”商惊惧地抬起，“你见过他？”

“没有，我不认识黄大人，我父亲认识。”

商若有所思：“不要让黄大人看到你。你答应我，永远不要见那个黄广德，好么？”

陶舞文莫名其妙：“可是——”

商厉声打断了他：“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敲门声传来，一个女的声音：“姑娘，洗把脸吧，让蓬香给你重新梳一下。”

商从陶舞文怀里爬起来，冷冷地对门外说：“你先等着。”

陶舞文的双臂尴尬而缓慢地缩回去，仿佛还贪恋着那的躯。商见状，扑哧一声，一纤长的手指轻戳了戳他的：“舍不得我吗？”

她的声音一改刚才的凄厉，又变回以往那柔腻的腔调。陶舞文的脸红了，低：“我时常想，什么时候能娶你回家，天天都能看见你。什么都在一起。”

“什么都在一起吗？”商中闪着促狭的光，“一起吃饭？”

“嗯！”

“一起睡觉？”

“这——”陶舞文的脸几乎要滴血，但他没有犹豫，重重了，“我以后只和你一起睡。”

他的脸通红通红，但那双睛仍是那么清澈而定。商看着他，仿佛已经呆了，伸手抚他的眉：“你知我喜你什么吗？”她叹气，梦呓一般，“我一污浊，就贪着你这份净。我第一次在大街上看见你，就贪上了你的眉。——那柄扇，是我故意掉在你脚下的。”

又痴恋地看了一阵陶舞文，妩媚一笑：“你快走吧，从后边楼梯下去。——今天是不成了，明天，我让蓬香来书院接你，不用等你娶我，我们也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婉转的言语间是诉不尽的情意和昧的情思。

“不不不！”陶舞文双手晃，“那怎么可以？我虽然慕你，但若是在这里……那岂非苟合？和那些人又有何异？我一定会赎你去的，等到我们房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