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箭摸摸他的：“怎么了？”一摸之下，心里却一震：“原来舞文的发这么这么顺的吗？”

陶舞文显然并没有发现连箭的心思，扭过很认真地说：“真后悔以前没有学弹琴或者笛。此情此景，应该有乐曲相伴。”

连箭恍然，笑：“这简单。”把小舟撑到岸边，叫了一个琴娘上来。那琴娘看着已经年过三十，但模样依然秀丽。怀里抱着一面琵琶，问连陶二人要听什么曲。

陶舞文偏过看连箭，连箭笑：“我把琴娘叫来了，曲你来。你知你连大哥是一介武夫，不懂这些。”陶舞文低下，讷讷：“不拘什么，清静一些的，别太闹就好。”

琴娘看来这两人都不通音律，微微一笑，也不推荐曲目，就弹起来。

连箭重新将小舟撑至湖中，漫无目的地随意行去。小舟闯了一片荷里，琴娘和陶舞文因为都坐着，比他俩还。连箭突然想去学个什么乐，以后和舞文在一起，自己就可以奏乐给他，不必再有第三人。

他低看看坐在他脚下的陶舞文，荷的香气隐隐浮动，陶舞文的衣袂被轻风带起，拂到他上。真希望这一刻就这样停止。

琵琶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连箭都不知。陶舞文抬看他，却发现他正低看着自己，不由得一怔。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连箭大哥？”

连箭回过神来，冲他微微一笑。

陶舞文莫名其妙，回过来看着琴娘，言又止。

琴娘见状，微微笑：“小女见识浅薄、技法生疏，还请公指。”

陶舞文双手直摆：“没有没有，你弹得很好。”

琴娘疑惑：“那？”

陶舞文低思索半晌，才问：“弹的这首曲，我没听过。不知叫什么名字？”

琴娘松了一气，心想原来是这样，你不通音律，听过的曲少，也难怪。便随应：“这曲名叫《池上清辉》。”

陶舞文：“《池上清辉》，应或圆满或洒脱。为何曲中有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