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醉神情向来冷淡，所以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颜漪岚打量着她漠然的眉，压瞧不起她的话是真还是假。嘴角的笑意蓦然凝固住，颜漪岚挑眉，“你昨夜说的话，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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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醉任由颜漪岚抱住她，问：“什么？”

姜凝醉刚刚还在担心将军府里的下人们手脚笨，伺候不了向来生惯养的颜漪岚，如今看见碧鸢来了，她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不理会兀自看着她不言不语的颜漪岚，姜凝醉转走房内。

姜凝醉说着，伸手轻推开颜漪岚揽抱住她的双手，施施然起：“不过长公主方才的告白，我记下了。”

“婢拜见太妃。”

姜凝醉以为颜漪岚没有听见，不曾想，自己最后的那矜持心事，颜漪岚全都窥见了。

姜凝醉回得冷淡，噎得颜漪岚半天缓不过神来，微眯着盯着她瞧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径地言又止。

短暂的一阵沉默过后，姜凝醉听到颜漪岚在她的耳畔轻声笑起来，然后一字一句：“凝醉，我也你。”

听到颜漪岚满足的回应，姜凝醉想起昨夜她的故意蛊惑，心里始终有些不太痛快，所以自然也没有要让颜漪岚痛快兴的理。

“长公主正在屋里，你去吧。”姜凝醉吩咐着，瞧见碧鸢正要去，又不免多了句嘴，“你且先伺候着她梳洗用膳，我与母亲在前殿等候。”

“凝醉。”颜漪岚低声唤着姜凝醉的名字，声音似是染了酒意，惹得人心微醺。“昨夜有一句话，我还没有回答你。”

颜漪岚觉得，就算现在用吃了不认账来形容姜凝醉，那都算是便宜的了。她竟是从不晓得，骨里的姜凝醉，竟然还有这样恶劣的一面。

走回来。“赶穿上衣服，我让青芙打盆来让你梳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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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鸢闻言，：“婢明白。”说着，碧鸢抬起，望着姜凝醉转离去，心里不禁生一些疑惑来。

言语大多苍白无力。姜凝醉一向如此认为，所以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喜言巧语的人，每每应对颜漪岚的情话，她生疏冷淡不懂回应迎合，所以久而久之也总是尽可能地回避颜漪岚诸如此类的行径。可是直到昨夜她才恍然明了，或许世人创造这么多的情话，大抵就是因为有些时候，情到了，满溢而的时候，唯有依靠言语来表达说明。

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想着，姜凝醉侧过半边，淡淡地望着颜漪岚。“长公主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明白。”

姜凝醉边说，边将衣服递给颜漪岚，瞧着她伸手接过，姜凝醉刚想起去，下一秒却被颜漪岚拦腰揽住，后背霎时陷一阵温之中。

颜漪岚，我你。

昨夜的记忆霎时填回了脑海里，想起那时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姜凝醉心不合时宜地砰砰动了两下，却不知是因为自己难得诚实的表白，还是因了今日颜漪岚难得诚实的回应。

“我并不记得我昨夜有说过什么。”姜凝醉语气依然平淡，“许是长公主情动之时错听了。”

下了台阶，姜凝醉看见碧鸢此时也来到了将军府，正往她们的别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