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姜凝醉答得无辜困惑，“那吴王是想要问哪些？”

就算没有姜家，没有太妃的这个份，没有她如今经历的一切一切，她依旧会为了颜漪岚这么。与值不值得无关，颜漪岚就是颜漪岚，她就是她这一切的理由。

“我的一切都与姜家无关。”姜凝醉断然摇，：“我只忠于我自己。”

想起过往的，酸甜苦辣自在心，姜凝醉摇了摇甩掉那些恼人的思绪，笑：“吴王若要问太，他在我之前早已心有所属，待我的确算不得好，不过想来我也并未真心对过他，所以我们互不亏欠。若说长公主么……”

“你所谓的想，就是她边的一把刀？”吴王冷声一笑，神却灼烈而刺目。“你若是再执意留在她的边，迟早有一天会变得同她一般冷血残酷。姜家人虽然一生忠勇护主，但那却不是你应该牺牲自己的年华耗在里虚度的理由。本王劝你，还是尽早离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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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醉的话回得客，带着依稀的揶揄，吴王不禁蹙了蹙眉，：“你知本王问的不是这些。”

姜凝醉的这番话带给吴王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足够让他向来冷漠的脸上现裂痕，大到足以击碎他心尘封的冰墙。

“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吴王目光犀利，话也一针见血，“你为她几次以赴险，却不过只是她手里的一颗棋，你心里清楚得很，终有一天，你也会如同你的一样被她抛弃。你是个聪明人，不该这样愚蠢的事来，她不值得。”

，你过得好么？”

无视吴王蹙眉的表情，姜凝醉漠然：“所以吴王不必在我这里多费，因为除了浪费时间，没有任何的意

顺着吴王的话仔细的想了想，姜凝醉突然启齿笑：“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值不值去衡量它所谓的价值。至少我从没有想过这些，我的一切，只是因为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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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她或许不是一个好恋人，可她却是一个好君王。我说过，整个颜国的天下苍生本该与我无关，可我作为姜家人便有替她守护的责任，作为她的人，我亦不会让任何人威胁伤害到她。”姜凝醉的最后一句话，竟隐隐带了警告的意味。

越是这样淡然的姜凝醉，越是惹得吴王心生烦躁，“你何必为了她到这地步，你明明清楚，她的心里只有你的，她的真心从不在你的上！”

姜凝醉看似理所应当的问话瞬间噎得吴王哑无言，明明知晓她是故意的，但是他仍旧被她的话堵得一阵气闷，半天说不一句话来。也是直到如今，吴王终于明白，如若姜凝醉想，她绝对可以三言两语间得你气急败坏。

这似乎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姜凝醉兀自想了片刻，又：“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我不太喜跟旁人提及。”

“本王是问你，”缓缓呼的恶气，吴王沉声问：“长公主和太待你可好？本王虽远在东楚，却也听说你在中吃了不少苦。”

倒是没有想到吴王竟会与她聊起这些家常，姜凝醉有些错愕，她不解地看着吴王，半晌才淡笑：“里向来锦衣玉，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我岂有过得不好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