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把玩着手里的碧玉扳指，央玄凛说的话一如他的动作一样有条不紊。“知不知孤王为何独独把你诏来？”

姜凝醉的话里总是透着一味的恭谦，却又有挥之不去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央玄凛不说话，若寒谭的里藏着锋锐的光，他自上而下打量着她。记忆里关于当年那个怯怯懦懦的太妃的印象已经太模糊了，只依稀记得不过是个孩，跟她那征战沙场的自是没得比。如今仔细看来，他才恍然发现，多年未见，那个小姑娘已经长得这般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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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官将姜凝醉请大殿的时候，央玄凛正负手站在殿中央，灯火通明的殿堂里，他的影看上去俊朗，像是一颗长在寒天雪地里的苍松，无形中自有一压迫陡然而生。

白纱若雪，螓首蛾眉，廓致，好似长在寒冬里的一株开得

拖着疲惫地走到偏殿，姜凝醉刚刚坐下，听得殿门吱呀响动，回才看见绿荷急急忙忙行来，她的面苍白如纸，瞧见姜凝醉醒来，抿了抿，忐忑不安地来到她的边。

殿外喧闹至极，姜凝醉混混沌沌中坐起了，她轻声唤了青芙的名字，可惜殿内空空如也，莫说是青芙，她就连一个下人的影也没见着。

默默放了手里的茶盏，姜凝醉偏侧望住绿荷，看见她重重了，她才沉默着收了询问的神，：“替我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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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定是在颜漪岚那里尝了不少苦，柿也要挑的捡，既然对于颜漪岚束手无策，那么比起颜漪岚，姜凝醉在央玄凛的里看起来就好欺负得多了。一个少不更事的太妃，常年倚仗着颜漪岚的庇护安然至今，在央玄凛的里，无异于不堪一击。

反正，她与央玄凛之间，迟早都是要见上这么一面的。

，姜凝醉的这一番话，对于她而言会有多么难得。她这么说，就会这么，姜凝醉这个人，从来不懂得言。

北央王？

姜凝醉起，平静：“不必了。”

“娘娘当真要去么？”替姜凝醉换上装，绿荷仍旧担忧不已，她不禁提议：“不如将此事禀告长公主，一切由长公主主。”

自央玄凛来到颜国，他们之间因了颜漪岚的缘故，彼此的关系一直微妙得很，虽说互相忌惮，但是却从未真正锋过，看来这一次，是央玄凛先沉不住气了。

姜凝醉回得淡然：“北央王的心思，我不敢随意揣度。”

“娘娘。”绿荷只单单行了个礼，姣好的脸上言又止，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才：“北央王请您过去。”

姜凝醉无力抗拒，理智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明知*如火缠，让人挣脱不得，但是她却只是默默闭上了，放任自己沉溺在颜漪岚的气息之中，所有的官都如同搁置云端一般虚浮，唯有颜漪岚的模样如此真实，令她心甘情愿地沦陷在*之中。

颜漪岚意不明地笑了笑，隐在影里的侧脸晦涩难懂，似是在极力隐忍着内心的受，她不说话，只是再一次吻住了姜凝醉，不顾一切地追逐汲取，似是要焚烧掉彼此最后仅存的理智，至死方休。

一夜的放纵，等到姜凝醉再一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是翌日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