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穿越之指染

“婢拜见太。”

难…这一切，当真是他错了？

柳浣雪不置一言地看着颜君尧，似是觉得疲惫至极，她重又闭上了睛，幽幽叹：“太如今执着不下这些，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脑作一团，脚下也开始没了方向，等到颜君尧看见殿豁然现在前的时候，他才怔怔然地停下脚步，抬赫然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走到了昭翎殿。

“好。”再没有什么，比前这样置事外般沉静的柳浣雪更让颜君尧心神俱裂，他看了柳浣雪一，：“我最后问你一句。浣雪，这一生，我们还能不能重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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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似乎是听见什么愚不可及的笑话，柳浣雪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这一笑，反而笑了心里的凄怆。“我的心，早在四年前那日就已经死了。”

“呵。”

只是连这一不解的注视，都是冷的。

绿荷一声惊慌失措的叫唤猛地拉回了颜君尧的神，他心里不由地一惊，顺着绿荷的声音望过去，一便看见了此时正坐在窗边凝神的姜凝醉。她这时也听见了绿荷的请安声，抬望了过来，神里写满了疑惑。

柳浣雪的眸里倒映着自己的模样，透过柳浣雪的双看见的自己，是那么的可悲可笑。颜君尧无力地倒退了几步，的话是他自己都不识得的沙哑。“所以，这些年来，我在你的里都只是一个笑话，是不是？”

是了，曾经的无数个日夜里，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池蔚，也曾好几次忍不住想要问她，池蔚，我们还回不回得去从前？可是，她一次也没能脱而，因为这个答案，其实早在她问之前，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我的心一样，对于池蔚，我也同样有我不能言说的无奈。

柳浣雪轻笑声来，却不知是在笑此时不肯认清事实的颜君尧，还是在笑当初那个固执可笑的自己。“我的时日已是无多，太实在不必继续浪费时间在我这个将死之人的上。我只希望剩下的余生能够与青灯相伴，安安静静地度过最后的时光，若太对我还有一丝怜惜，还望太能够成全。”

一路逃也似地离开韶华殿，颜君尧失魂落魄地往前走，他突然不由自主的想，若是当初他没有一意孤行地留柳浣雪在边，那么也许现在，他不会让他们彼此落得这样狼狈不堪的境地。

颜君尧骨里的尊贵并不允许柳浣雪说这样一番话来，仿佛被戳中伤的猛兽，他的眸一瞬间红得像是燃了火，他几步来到柳浣雪的面前，怒目直视着他，：“你告诉我，我要如何对你，你的那颗心才能属于我？”

重来过？

柳浣雪的话虽然说得晦涩，但是其中的意却是再明白不过，颜君尧怔然地看着前毫无眷恋的柳浣雪，他突然有些不识得前的她，或许，他一开始就从未真正看不明白过她。

时至今日，或许在颜君尧的心里，自己还最重要的。他以为付的就必定会有收获，可惜这个世界上并非事事都能计算分明，人心更是如此。

记忆倒转，颜君尧想起曾经那个满目羞涩稚的太妃，总是喜用一双小心翼翼的睛偷偷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像她望着的不是单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