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都说女儿长大不中留，可不就是么？宁皇后这么一想，忍不住地气从中来。她若是早知会生这么一个没良心的女儿，当初真不如一把泼去，早日把她给嫁了，也省得如今看了心里添堵。

宁皇后自来到栖鸾殿，便一直未曾给过姜凝醉什么好，如今听到她识趣离开，这才拾去看她，笑了笑，应：“嗯。”

姜凝醉一直安静站于主殿内侧，直到她察觉到宁皇后的目光不动声地朝着自己这边望来，她才蓦地回神，抬回望时，宁皇后目光一径落在颜漪岚的上，倒让她开始有了些疑惑，不确定宁皇后的打探是不是她的一时错觉。

从刚才姜凝醉就觉得自己呆在这里着实显得尴尬怪异，如今得了宁皇后的神情暗示，她自然懂得规避。这般想着，她走上前几步，行礼：“儿臣去给母后沏茶。”

听闻宁皇后这么说，颜漪岚倒也并不意外，她揶揄：“早就知母后不会如此好心，说吧，儿臣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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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心的死丫。

凝醉也立即意会过来，行礼：“参加母后。”

颜漪岚自小在里没规没距惯了，犹如一匹自在驰骋天地之间的烈，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教束缚的主。因此，如今听见颜漪岚这么没大没小的话，宁皇后也懒得再去纠正她的礼数，却也不急着说明来意，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姜凝醉。

可惜不姜凝醉想不想，宁皇后如今的心情的确是不太痛快。沉着脸看了一边若无其事的颜漪岚，宁皇后向来端庄优雅的脸上不免有了一丝不悦。

颜漪岚说着，顺着宁皇后的指引往主座上走，越过姜凝醉的时候，她侧目朝着姜凝醉的方向看了一，默不作声地坐到了宁皇后的边。

“起来吧。”坐到主殿之上，宁皇后轻声让姜凝醉起来，目光落到颜漪岚的上，声音缓缓放柔：“听太医说，这几日天气反复，又遇上雨季节，你的伤又开始作怪了？”

姜凝醉看了颜漪岚，又望了冷笑着询问的

“不过是些小伤，母后实在不必亲自走这一趟。”

毕竟是血相连的母，颜漪岚的话是真是假宁皇后怎会听不来，而宁皇后言语里看似责怪，实际上无不透着心疼关怀的话语，更是溢于言表。

“长公主这护短的本事，都是跟谁学的？”

虽然得了颜漪岚的命令，但是姜凝醉仍然没有动，而是静默地去打量宁皇后的态度。她并不想太过越矩，惹得宁皇后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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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这次前来，其实还有一件事要同你商量。”

宁皇后并不急着回话，她眉雍容冷静地扫过颜漪岚和姜凝醉，视线在姜凝醉的上稍作停留，随后越过她们二人，径自朝着主座走去。

这一抹神的意味，虽然凉薄清浅，但是其中意味长的讯息，姜凝醉却是能够明白的。

宁皇后面无表情地听了，最后毫不留情地拆穿：“可是哀家看你的模样，可不像是小伤那么简单。”

“沏茶这小事，何必劳烦太妃亲自动手？”姜凝醉转正要走，突然听见颜漪岚的声音缓缓地响至耳畔，她诧然回，看见颜漪岚朝着一旁的侧座偏了偏，：“回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