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一件事，我前几日就想知晓了。”颜漪岚的下轻搁在姜凝醉的肩窝，嘴微微一侧，呼就伴着话音一同覆在了姜凝醉的耳畔，“那日，你是不是对我动了心？”

颜漪岚埋在姜凝醉的肩笑得促狭，正要说话，突然听见碧鸢在栖鸾殿外敲门，：“殿下，太在外求见。”

拥抱来得猝不及防，颜漪岚自姜凝醉的后抱住她，双手环住的似乎不仅仅只是姜凝醉的，她只觉得一颗心也随之被勒，几乎要不过气来。

颜漪岚住姜凝醉下的手蓦地松开，指尖轻过姜凝醉温的脸颊，她突然想要伸手碰她，犹如在寒夜行走太久的旅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汲取冬里唯一的那一火光。哪怕是用不顾一切的方式，哪怕只是朝着她挪动一小步，仿佛就能将她从彻底的黑夜里救。

“不然，你这几日为何都不敢正看我？”

始终是不该对颜漪岚抱有任何温存的奢想的，姜凝醉挣脱不开颜漪岚的拥抱，只得微眯着看着远方，语气似乎能够冰冻三尺，“我想，长公主的觉一定又现了偏差。”

闻言，颜漪岚漫不经

温度随着相拥的姿势彼此传递，姜凝醉本该拒绝，但是在颜漪岚低沉暗哑的命令里，她竟然一个不字也说不上来，理智渐渐消逝，她就这么放任自己陪着颜漪岚静静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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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不到姜凝醉的下文，颜漪岚忍不住侧询问，却见姜凝醉逆光站着，一素淡的衣衫被烛光染了，凉风从窗外拂过，繁复错的裙摆与臂间的帛带在浅浅的光中如烟似幻。

“别动。”

敢过多的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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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姜凝醉的睛微涩，她扭望着窗外沉的天空，极尽镇定地摇了摇，：“我不怕。”

“……”

这句话虽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其中的真假，颜漪岚还是可以听的。姜凝醉说不怪，那便是真的不怪。天底下没有几个女在听见自己被算计利用还能如此坦然的，但是偏偏姜凝醉就能得到。

知晓颜漪岚说的是那日她拉着自己摔落榻之上，呼枪走火的事情，姜凝醉脸上虽然平静，但是却明显的僵住。她狠狠地回剜了颜漪岚一，脸颊正好过颜漪岚覆在她耳畔的上，她的心扉猛地一震，迅速别开了去。这一下，她听见颜漪岚脆得笑了声。

姜凝醉的心扉揪扯一阵连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心疼，明明她也被算计在内，但是她却不忍心苛责。颜漪岚的不由己，颜漪岚的谋远虑，为了这个动的江山所付的心血，姜凝醉也许会心疼，但是从不害怕。

伸手拉过姜凝醉的手腕，这一次颜漪岚并没有行拉拽她坐下，而是轻轻用动作牵引她。姜凝醉僵站在原地许久，最终磨不过颜漪岚嘴角的那抹浅笑，循着她的动作坐到了她的边。

受到颜漪岚的注视，姜凝醉的神情仍旧波澜不惊，她重复：“我说我不怕。”

前的这个人，既温柔又残酷，既无情又有情，明明手里从未沾血，但是却杀人无数，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冷血的君王，居然会这般落寞地问自己，是不是在害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