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颜漪岚将心腹碧鸢留下，姜凝醉眉微蹙，收回打量颜漪岚的视线，望向碧鸢时依旧是平波无澜的神，问：“长公主不赴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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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凤辇，姜凝醉随着前面带路的内官一路拾阶而上，越发走近，耳畔的乐奏响声越是清晰。中的人不论皇还是王侯将相，表面看上去一派和乐，其中的斗争和城府远不如表面那么单纯，这姜凝醉是知晓的，她还知这些人心里是如何评价她的。姜氏一门之后，不过是仗着长公主的权势扶摇直上罢了，可惜终究不得太，纵然日后成为后之首，不得君心，也不过只是后万千摆设里的一个。

转到了四月初四，姜凝醉一早起来，看见栖鸾殿外的人们里里外外忙活着，她唤来青芙，一打听才知三年前的这一日，颜国在颜隋一战中取得大胜，往后每一年的今日，中上下都要举办一场宴会庆祝，城里的百姓们也会灯同庆。

姜凝醉闻言并不说话，她站在城墙下沉片刻，随后转往城墙阶梯走去。

“长公主上过早朝并没有回，婢也不清楚。”

了表示知，姜凝醉梳洗过后屏退了青芙，本想着等颜漪岚回来，结果直到日落三竿也没有看见她的影现。掩了心底的不自在，姜凝醉起叫来了人们，为今夜的宴会准备行装。

“殿下每年今日都会独自在城墙上喝酒……”碧鸢说着，望着姜凝醉的神一转，笑：“太妃若是好奇，何不自己亲自去问殿下呢？”

“娘娘。”察觉姜凝醉听得心不在焉，青芙笑：“今晚的宴会公孙贵族们都会参加，长公主一早就代了婢们，说娘娘也需心打扮一番前去赴宴。”

如今天气回，意遍地，偶尔凉的夜风徐徐过，倒也显得惬意舒适。

姜凝醉向来不闹，这一颜漪岚是知晓的，此番特别嘱托，想必这场宴会定是极为重要的了。想着，姜凝醉回过神，问：“长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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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规矩地行了个礼，碧鸢：“殿下吩咐婢跟随太妃一同赴宴，太妃有何吩咐尽知会婢。”

对于那些私下里的言蜚语，姜凝醉并不在意，她走几步，视线如同有所应一般地越过前方一排排耸的城墙，看见颜漪岚正站在上面，她的双手撑着城墙，倾看着下一排排的红墙绿瓦，门城池。

在颜漪岚的笑容里，姜凝醉的一颗心方寸大，或许世人说的一世倾心，想来也不过如此。

远远看去，颜漪岚的绯衣随风扬起，纤长的影在天地之间竟显得如此渺小，没有了睥睨天下的凤仪之姿，透几分遗世独立的潇洒。有那么一瞬间的念，姜凝醉几乎以为颜漪岚会纵跃下，自在飞骋在这无边无际的天地之间。她往前急走了几步，又兀自捺下心的怪异，偏看见碧鸢从城墙上走下来，正朝着她这边走来。

下次，不会再让你受伤。”姜凝醉心一震，麻颤的悸动得她不自觉地寻向颜漪岚的方向，却见她的目光早已等候在此，回以她一抹罪孽重的温柔笑意。“我保证。”

比起宴会的闹景象，城墙之上显得萧瑟寂静得多，姜凝醉越过把守的侍卫来到城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