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姜凝醉不发一言的表情，颜君贺模糊不明的笑了笑，“三年前的颜隋一战，隋国大肆犯，直京城。恰逢父皇恶疾发作，临终前，父皇担忧太那时年岁尚小，无法独自理国事，特命长公主摄政，以助太共同打理朝政，抵御外敌犯。可惜央、隋、靖、颜四国当中，属央国实力最为大，而颜国实力最为羸弱，又适逢父皇驾崩之际，军心涣散，朝中也亦如一盘散沙，面对隋国的犯，颜国已经无力反抗。父皇在世的时候，早已替长公主与央国新继位的国君央玄凛立下过婚约，央国当即表示只要长公主履行婚约，央国立兵支援。颜国人人将希望寄托在长公主的上，可是，长公主了什么呢？”似乎是说的乏了，颜君贺抿了茶，侧望着姜凝醉不发一言的神情，继续：“长公主并没有履行婚约，而是将太推了去，作为人质送往央国，以此为条件获得央国兵支援。太这一去就是三年，而这三年里，长公主全权掌颜国的大小事宜，等到太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然成了一个摆设，所有的实权都落在了长公主的手里，他这个太也不过只是长公主手里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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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皇嫂真的是什么也不记得了。”颜君贺轻刮着杯盖，说来的话不急不缓，“若是皇嫂还记得长公主对太和你过什么，我想，大抵皇嫂今日也就不会这样堂而皇之地去长公主那儿了。”

可是有一，姜凝醉是清楚的，若说太妃生前藏着什么秘密，那么这个秘密一定或多或少与长公主有关。

影，青芙心下焦切，忍不住又低声唤了她一声。

昭翎殿内，紫金瑞兽香炉里正袅袅地吐着白烟，沉香扑鼻。

第十三章

“本又能如何？”颜漪岚的目光穿过重重珠帘，落在不知名的远方，半晌她的视线才蓦然收回来。拿过桌上已经凉透的茶轻抿了一，苦涩的味立即传遍了她的整个味，一路蔓延心扉里。“有些事情，她迟早是要知的。既然是迟早的事，又何必在意经由谁的呢？”

抱着紫金炉的手了，即使知颜君贺的话也许会把自己带向难以预知的方向，但是姜凝醉仍旧无法不对太妃生前的事情好奇，因为在太妃的上，确确实实存在着太多的疑。

青芙面担忧地替颜君贺上了茶，随后垂首退到了姜凝醉后，心里一阵阵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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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醉侧看着一径悠哉喝茶的颜君贺，毫不掩饰地截住他打量的目光，声音平平：“六皇有话不妨直说。”

自古以来，皇位注定了是争的抢的，每一条走向皇位的路都是沾着血和荆棘的，称王的只有一个人，所以自然容不下太多的手足和亲情，这个理姜凝醉懂，虽然懂，却仍然无法用一个现代人的光去理解和认同。

颜漪岚和颜君尧之间的关系怪异而微妙，姜凝醉不是没有察觉，但是她以为只是单单因为他们的份和利益有所冲突，并不曾想还有这样的原因。

面对态度明显充满着敌意的颜君贺，姜凝醉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寒暄的必要，比起那些，直主题或者更加适合他们彼此。

颜君贺似乎并没有察觉气氛的异样，他一径喝着茶，用余角不动声地打量着姜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