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相对，他抬起大手，赞许地用力拍拍哈利的肩膀。

海丝佳踉跄着冲过来，在雪地里捡起一小小的、弯曲的长条。雪地反微弱的白光，夜反倒比刚才稍亮了一些。她回过看向那名死徒，发小小的一声“啊”。

哈利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雪地上残留着半截黑袍和两条从一半齐齐被斩断的小，毫无疑问是黑法。两条血迹蜿蜒曲折，但它没有通向大门，而是指向草坪中央的尸。是贝拉特里克斯。她脸上的妆被泪和雪得一塌糊涂，在她后，罗夫斯被德达洛和年轻傲罗死死住，他在嘶吼。但她不理会那嘶吼，定地爬向伏地的方向。

罗恩和赫从黑湖那边跑过来，后跟着科林。他们看见草坪中央的景况，惊讶地在原地停住了。没有人说话。纳威走过来，同样沉默地看着贝拉特里克斯。她已经不再凄厉哭喊了，而是默默地着泪，一用两只手支撑着向尸接近。

片刻之后，纳威动了。他接过海丝佳手里贝拉特里克斯的杖，略略用力，折断了它。然后他走到伏地的尸前，把这所有人仍在下意识绕行的尸拖到贝拉特里克斯面前。疯狂的女人立刻伸双手抱那失去生命的躯，他举起杖对着她的背。

“昏昏倒地。”他说。

他的话音落下，好像凝滞的时间突然开始动。两名傲罗跑过来，把贝拉特里克斯的手掰开，拎着她扔到小天狼星看的死徒堆里。汉娜不知什么时候现在纳威边，她拍着纳威的肩膀。纳威茫然地垂着手，然后他的肩膀开始耸动，汉娜张开双臂把他拥怀里。

罗恩、赫和卢娜跑到哈利边。一个个担架从他们边掠过，庞弗雷夫人宛如指挥家一般挥舞着杖，担架排成一列转弯，上楼。她停在哈利边，注视着他的脸。

“你必须立刻接受治疗，哈利！”她不容置疑地说，“看看你的脸！”

哈利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非常疼痛，他似乎在混战之中被一个咒打中了。同样疼痛的还有他的手臂和他的。西莫的担架从他旁边飘浮过去，那男孩撑起，对他喊：“明天见，哈利！”并且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我没事。”哈利说，他的朋友们正欣喜且责备地看着他，“刚才西弗勒斯在这里。他去哪了？”

“他好得很，我刚才还看到他给一个试图逃跑的死徒施了个变咒！”庞弗雷夫人生气地说，“先顾好你自己吧，傻男孩！你们有一辈的时间！”

哈利看着她，这女巫的目光十分明亮，他因这句“一辈的时间”和它背后的意义齿而笑。“好吧。”他说，“明天见。”

他的朋友们满污泥，衣服有不同程度的损坏，但没有明显伤痕。他们向前，拍他的肩膀。他用力拥抱回去。逐渐地，人越来越多，聚集在一起的人群把他举起来，一次次抛向空中。庞弗雷夫人在大声批评他们，却无法阻止。哈利仰向的穹，那端离他忽近忽远。他疼痛，但他开心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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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背着手站立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格林德沃刚刚指导斯内普给邓布利多的右手施下更力的咒，他虚弱的仍承受不了过多的站立和谈，此时已径自回到楼上的卧室里去了。

斯内普站在校长办公桌旁。那些银摇摆着，一阵阵烟雾。福克斯在栖木上熟睡。他的目光放在邓布利多隐在袖里的右手上。

“雪下大了。”邓布利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