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抛弃一切顾虑，放手去取得一次你真正想要的？”

那双不见底的黑睛注视着哈利张合的嘴。但是斯内普没有动。他仅仅安静地坐在那里，对哈利投以长久的、压抑的凝视。

“好吧。那么由我来。”哈利说，他倾向前，坐到斯内普的上，然后吻了下斯内普的嘴。斯内普抿了下嘴，依旧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看，我又一次打破了你的正确，你可以继续下去了。你不想要什么吗？”哈利用他能到的最循循善诱的语气说。他有生以来从未给过谁这么多的耐心。

斯内普皱了下眉。他了气，似乎想要说话。 [page]

“抱歉——我不是说你是个懦夫，或者是想推卸责任什么的。”哈利伸一手指压在斯内普温凉的上，“既然我们不会一拍即合，惊喜地奔向对方拥抱在一起，就总有个人得先向前一步。我是为了我自己。我期待你能回应，但不会迫你。我只希望在我死之前能得到你的回复，当然，我更希望我不会等太长。”不知不觉，他的语气充满恳求。

短暂的沉默之后，斯内普平静地开。“波特，我从不给你超越你本的赞赏，但我不会否认事实。你会成为你这一代里最大的巫师。‘救世之星’，它也许不是来源于你，但它无疑是你的。你还将凭借你自己得到更多。你可以有无数选择。”

“但我一直都知我最想要什么。”

“我给不了你太多。”

“但你会把你的全给我。”哈利说。他勇敢地迎着那双和缓的黑睛。

那双睛静静注视了他一会。好像在隧的最打开了门，一亮光弥漫而，逐渐扩散，直到占据全。沉的黑被光芒化成一片温柔，又成熟又醇厚。哈利等待着，他知那个答案，它始终没有，但他愿意等。

“如果你想要。”过了好一阵，斯内普缓缓地说，仍不赞同地摇摇，“我会妥协，但它无疑不会长久。而等到你不想要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把我自己还给我。”

“永远不会，西弗勒斯。它的不朽，我会用余生向你证明。”哈利的声音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的里已经充满泪。他去它们，试探地轻轻摸斯内普手臂。

斯内普犹豫着握住哈利的手腕，温的在那里停留了一会。然后他的手环住哈利的背，把他轻轻拉向他。哈利再次仰起，与短暂相接。这是一个燥轻柔如羽落下般的吻，斯内普的手指去更多的泪，接着它们穿过哈利的发间。他捧着哈利的脸颊注视他的睛，良久，终于缓缓低下。尖相、粘合，清浅却又不分离。长久的亲吻节奏舒缓，比起相互渴求更像是安抚，哈利到自己被补全。心中有些从未有过的东西发芽生长，温却无比疼痛。它不是野兽，而是些更持久，更宁静的东西。像是一棵树。

分开的时候，哈利发现斯内普中除了柔和，还有不易察觉的悲伤。他意识到，斯内普吻他时如此珍重，不仅仅只是因为情，还因为他仍没有真正允许自己得到，并已经在预备着失去。他的预备并非意味着不信任，他只是太珍视他，因而认为他该得到更好的。他显然认为他自己不能超越更多人。

他摇摇，摘下镜，把安置在斯内普颈窝。这男人一旦涉及到这事情就总是如此悲观，总是想要退缩。但他尽可以继续悲观下去，尽可以继续努力维持他的正确。他，哈利·波特，一个永远选择用执着打破所有僵局而至今为止从未失败过的人，会用一生的时间慢慢告诉他他的失误。

尽灵魂不是钥匙和锁，他也不会去找另外一个稍逊于他的人。他他，不是因为灵魂连结告诉他他最适合，而是因为他是他。二十二年，哈利·波特从不一味追求完，却从不会因什么事而将就，也从不说谎。

“选择了我是你这辈过最成功的一件事。”他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