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坏在半路这样的可能？”

斯内普毫不掩饰他的愤怒：“邓布利多什么都没告诉你？你那狼人朋友被赶狼人聚居地后，狼人们设下了复杂的防御咒。拜他所赐，我们只能着一定顺序在某段路上反复行走才能突破这咒语。据邓布利多略估算，我们至少要在山里绕一星期！”

“可是邓布利多教授怎么知方法的？”哈利好奇地问。

“如果你慢慢地发现他似乎什么都知，你就不会再惊奇他会知这件小事了。”斯内普回答。 [page]

哈利手里仍抓着那只咬了一的苹果，现在他觉好多了，便开始一小一小地啃起来。“你竟然会开车。”他找了个话题。

斯内普转了个弯，没应他。

哈利又咬了一小苹果，索把放在前置台上，一眨不眨地盯着斯内普的侧脸。

“你挡住了我的反光镜，波特。”斯内普瞥了他一，冷冷说。

哈利继续把放在那里。他们已经开了城区，同方向这半边路上一辆车也没有，斯内普不需要用他的反光镜。左边是望不到边的绿小丘陵和电线杆。他们冲着一座缓坡直直地开过去，到了近前，哈利才发现公路在坡脚下转了个弯。

他们又沉默地前许久。太已经升得很了，风景一成不变。哈利终于把已经氧化的苹果吃完，他脚下的地垫破旧不堪，全都是灰土，他把果扔在脚下。

他挪动，把向斯内普那边稍稍移动，仍盯着斯内普的脸。这是他第二次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离驾驶位这么近——和罗恩一起飞车去学校是第一次，那对他来说已经很遥远了。他记得那次他充满了不安和兴奋，没有安静。和这次完全不一样。

这辆车的座椅靠背很，它们把车切成前后两分，他们被关在前半分里。在密闭的小空间里，哈利觉得安全，连带对斯内普也升起了一奇怪的亲切。他眨眨，大胆地问了：“你为什么会开车？我以为你会离一切麻瓜的东西远远的。”

“死徒不代表对麻瓜的东西一窍不通，波特。”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哈利说，忍不住看了斯内普的左臂一，“我只是觉得，嗯，你很适合巫师的装束，但你和麻瓜品的组合也很奇妙。跟你的父亲是麻瓜有关系吗？”

“我可以把你奇妙的评价当夸奖？”

“当然。”哈利说，他一次发现斯内普除了黑幽默之外还有些正常的分，他偷偷地想着他喜那分。“你和麻瓜衣服的搭……简直，嗯，酷毙了。达力经常这么说。不过我只是想知你为什么会开车而已，而且不像是新学会的，你和弗农姨父开得一样好。”

斯内普看着前方，远方的山坡上浮着几块云。“我的父亲希望我能正常一些，我十二岁的时候他就想办法让我学会了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