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生气了。”

“我从来没看见过他不生气的样。”哈利说。他也还在生气。他冰冷的左手也握住茶杯，试图止住双手的颤抖。但是两只手握在一起之后，茶杯抖动得更厉害，几乎把杯里的茶都洒来。他只能找一个座位暂时先坐下，把茶杯放在上，不停着呼。然后他发现，他的也在抖。

“他经常不满，也经常抱怨，但很少真正生气。哈利，别忘了他是当今最厉害的大脑封闭术大师，连我都比不上他。而对于一个间谍来说，愤怒和恐惧都是会影响镇定的因素。于责任，他总会尽量避免这些。”

哈利猛喝一茶。他还在气。

“哈利，你可以拒绝和他同行，但我希望你考虑我的建议。据他刚才的反应判断，他比你，甚至他自己所知的更在乎你。也许你们的旅程不会那么愉快，但他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我不想要他再牺牲一切来保证我的安全，我只希望他更在乎他自己——在那一瞬间，哈利几乎脱而。他突然想起每次他收到药的前后几天，斯内普的脸都呈现一比平时更甚的惨白。他一直在默默付那么多，也许还有更多，只是他没有注意到。

银的轻微撞击声打断了哈利的思绪。他咬着下，抬看向邓布利多。老巫师湛蓝的睛正越过镜片注视着他，像是了解他在想什么一样，那双睛里有些思考和不赞同一闪而逝，过了一会，最后定格在温和上。那是一严肃的温和，没有算计和评判，仅仅伴随着坦诚。

“哈利，我想你说对了。另一个我选中他不仅仅是因为信任，还因为他对你毫无情。只有不在乎你个人安全的人才能准地实现我的所有计划——除了他没有人能到——但我错了，哈利。我很抱歉。有情，那并不是错误，也并非计划中需要扼杀的变数。也许你回到这个时空也是为了提醒我犯过的错误，能战胜一切，那并不是空话。我这么教导你，可是我自己却忘记了。”

哈利的手慢慢地停止颤抖，逐渐有一重的悲哀从他中升起来，灼烤着他的眶。“他的确对我毫无情，他仍旧讨厌我。但我不是……我只是不想再让他危险，再让他不兴。他不欠我的，相反我欠他。他为我了那么多，我回报他的方式不该是榨他最后一滴血——如果他不想看见我，我想我就不该再继续在他前转——”

“很少有人能真正了解自己，哈利。也很少有人真正了解的义——是世界上最大，最奇妙，能改变一切的东西。关于西弗勒斯的想法，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他非常在乎你，哈利，只是你们两个都意识不到。如果你愿意，请再相信我一次，我会去说服他，你们两个应该一起走。我相信这对你们两个都有好。”

哈利没有说话。邓布利多喝了茶，看着外面的天空。他的睛透过镜片，湛蓝湛蓝。

“不要担心太多，哈利。我们会赢的。”他静静地说，“这些年来，无论经过多少次，我都会兴地发现每次有悲剧，我们就会看见勇敢。每当有些普通人需要帮助，总会有一些非同寻常的人前来援助——比如你，哈利，其实你最可贵的品质就是一直用静静的方式表现英雄气质。你愿意献你的生命，给你的朋友，甚至一些你从未见到过的人。在你周围，也在西弗勒斯周围——在我们所有人周围。善将获胜。实际上，我无比确信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