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哈利气得浑颤抖。他四下寻找，抓起桌面上另一个墨瓶，用力砸在地上。

“格兰芬多扣十分。为了恶意损坏教授财。”

哈利愤怒地盯着斯内普，直到几分钟后他彻底意识到斯内普是在有意激怒他。他明知他的话意义为何，但他假装自己不承认它们，它们就不存在——他是个狡猾的缩乌。

“你别想逃避，先生。今天你岔不过这个话题。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毋庸置疑，我你——”

。邓布利多说对了，这个单词带着世间最大的法。直到这个词意外地脱而，他才发现他斯内普。斯内普沉，压抑，抗拒，但他这男人的顽固，这男人的克制，这男人的原则，这男人的攻击——他斯内普，和小天狼星一样多。

“你的力消失不是脑跟着坏了的理由！我比你大二十岁！格兰芬多扣一百分！”

哈利愣了一下。斯内普面无表情，但他观察这男人，发现斯内普看他的目光一也不像看着一只毫无药价值的苍蝇。他的愤怒忽然全消失了。

他想澄清自己语句的义，却惊异地觉得他从未考虑过的这个想法——和斯内普度过余生——并不糟糕，或者说是意外的适合。或许实在说服不了他时，这办法可以作为留下他的最后一个方式试试看。虽然听上去有奇怪，但他发觉他一也不排斥。“就在不到五十年前，与比自己大十岁以上的男巫结合还是。我注意到法史是你唯一没拿到o的科目，先生。”

“万事通小的鼻无不在！”斯内普厌恶地说，“她当然能翻过去五十年的所有成绩单。但这不是法史，这是法世界的常识。我还需要提醒你，在那个时代，渴望和比自己大十岁以上的男巫结合的都是些女巫。看来救世之星对自己的别认知有不明确。”

“常识。但你个麻瓜的时间比我还要长。”哈利说。

他还在为刚才的想法而困惑。斯内普的误会让他有奇怪的灵光一闪的觉，又安心又温。他似乎在某地方认为它发展至此理所应当。但那理由很快消失了，他怎么回想也抓不住它。

黑法防御术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两个人都已经平静下来，斯内普抖了下袖，开始自顾自地掏一瓶瓶药，看样已经不打算继续全的话题了：“圣诞假期留在格里莫广场，禁止离开那栋房。所有药我会用飞路系统给你送过去。现在离开我的办公室。”

哈利看着那些晶瓶，它们在蜡烛下呈现紫、淡蓝、淡青、金、绿等不同的泽，非常漂亮。“我不后悔，西弗勒斯。”他定地说，“福灵剂让我不会死亡，但就算今天没喝下那东西，我也会同样的选择。”

“格兰芬多扣五十分，波特先生。”斯内普摆放着药，也不回地说。

“明天见，西弗勒斯。”哈利说，他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第二天起床赫看见大厅里的格兰芬多沙漏时的歇斯底里，“祝你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