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想多说话。

“可是这课有诅咒——”

“没什么比你在我边更接近诅咒了，波特先生。”斯内普冷冷地回答，他们已经走过了一半路程。

“对不起，先生！”哈利鼓起勇气，“对不起，以后我会好好保全自己，我会把杖随携带，很抱歉让你——”

斯内普没回答他。哈利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然后用更大的力气又扯了一下。斯内普站住了。

两个人站在离大厅不到五十步的地方，礼堂里来的光线让他们这里不算亮，但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哈利犹豫着问：“所以，你是真的不再在意我妈妈了？你的守护神变成了你自己的。”

“我以为我早就告诉过你。”斯内普说。他甩灭提灯，哈利认为他是为了挣脱他的手。

他看着斯内普在黑暗中大的剪影，最终决定不问他们两个人守护神一样的事。斯内普明显对此不想多说。他问：“那个合血的咒语，我回到这里来之前念的那个合血的咒语，是你研究的吗？”

这是他第一次问这个问题。斯内普转过，他也从没问过为什么他们能回到这个时间。他问：“你念了什么咒语？”

“写在羊纸上，一整页……我觉得那像是你的笔迹。”哈利说，那咒语他有记不清了，破碎地念了几句。

斯内普在黑暗中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之久，才轻轻地开：“在那件事之后，我查遍了能找到的所有书，想改变历史，让莉莉活下来。可是我没有她的血。没想到这个法最后救了我自己。”

这也是他第一次正面回应与他自己相关的问题。一时间，哈利到两个人间隔整整一个暑假造成的陌生消失了。“那是改变历史的咒吗？”他好奇地说，“所以罗恩说的时空咒文是真的？我以为是赫打我的那一耳光使咒运行了错。”

睛逐渐适应昏暗的光线，哈利终于发现斯内普正看着他。男人里的不敢置信甚至远远地超越了不耐烦，好似看到邓布利多全赤|地在天文塔尖端敞开心大声唱歌，或是伏地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站在商店门的灯光和飘雪里笑着给小孩派发姜饼人。

哈利假装没看到这神。他继续问：“血？”

“我现在对你古代文的糟糕程度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想必你一定看不懂这咒语成功的苛刻条件。不得不说，我们现在能站在这里真是一个奇迹。”斯内普嘲讽地说，“它改良自一个古老的咒语，想要成功使用这个咒语需要鲜血献祭。两个人的鲜血必须要合，而这只是其中最容易达成的一分。真正阻止我使用这个咒语的是另一个必要条件。”他停顿了一下，没有明确说明，“它和hayarn药有异曲同工之妙，在远古时期，带有类似效用的咒通常作为一检验……”他又停顿了一下，“只不过人们发现很难有人能达到咒语成功的必要条件所要求的程度，如果不成功，它的后果极为危险，所以后来巫师们倾向用药代替这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