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教授的手，“我已经把卷完了，我觉得……我想……”

“很好，很好。”老巫师温和地说，“我会收起你的试卷，我还是建议你好好躺一躺。”

“我会的。”哈利用力了说，“非常谢。”

这位老人的脚后跟刚刚跨过门槛消失在礼堂里，哈利就立刻跑向一侧的楼梯，顺着走廊飞奔，惹得路上的肖像们不兴地嘟哝着。他像一阵飓风般卷到斯内普的办公室门，打开门闯去。

“我——我刚刚了那个梦！”他大喊，斯内普在他的办公桌后面抱着双臂看着他。

“今天晚上就开始！”他张又激动地说，在药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太危险了，我这次不想带着他们去，他们很可能不会听……但我会尽量少带一个是一个。等天黑后你看见禁林里发火就是开始了，先生！乌姆里奇也该受教训了……我得通知德拉科……”

斯内普沉默地看着哈利在他屋里走来走去。“波特。”他说。

“对不起先生！我没在对你发号施令——”

“你那天和邓布利多说了什么？”

“什么——”哈利张结。

“你用了什么，换取了我二十年的工作？”他冷冷地说。

哈利看着他，忐忑不安。“我只是告诉邓布利多教授你对我产生了情，想要保护我。尔福们对我没有情，他们可以接替你的工作站在我们这边，看我去死……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先生！只是如果你和卢修斯·尔福都在伏地那里受折磨，不如至少救一个……”

他观察着斯内普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小。“我自私，所以我选择了你，我不能看着你忍受哪怕一个钻心咒了。你别对我发火。你已经不能再代替卢修斯了，我们都已经说好了……”

斯内普盯着哈利，他想说话，但齿间充满苦涩。

不该是这样的。这孩为了他这一切，他应该施舍他，他接受，不他是否愿意，还可能因为他的拒绝冲他大喊大叫。但他这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就好像反而是他欠了他的。

许多人认为他是个恶毒固执偏心的混。通常情况下，他不会否认他固执或者他从上就坏透了，但在人们公认的斯莱特林的险狠毒之外，他上还有属于斯莱特林的其他特质。趋利避害，人的本能。假使他无法抵抗这些人对他一次又一次的纵，他一不排斥过得舒服些。

他继续盯着哈利。这男孩了解他，却还不够了解他。在他的目光下，他越发瑟缩了。而他一也不介意报复一下他对他擅自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