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的麻瓜和混血比斯莱特林更多，很多人都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

德拉科看着哈利，表情似乎有惋惜，但他最后什么也没说。

德拉科停下脚步。哈利站起来赶上去。

德拉科用一很恶心的表情看看哈利的双手，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发，然后抬起怒视着他。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打魁地奇。”德拉科回答，“可是我玩得不够好。其实我只是想让自己开心。”

“你会的。我看过很多不同的历史走向，没有任何一段记忆里你们最后没能在一起。”哈利说。他们两人在小山坡背面背对太坐了下来，双盯着澄澈的天空上飘过的云。“六年级的时候，你妈妈去找斯内普，要求他代替你杀死伏地，和他订下牢不可破的誓言。还有我没经历过的那些，但它们在历史可能现的路上是真实的，她对伏地说了谎。她想要保护你，德拉科。我以前一直认为斯莱特林是邪恶的，你们没有情，直到那时我才发现，世界上任何一个母亲都是伟大的。你妈妈对你和我妈妈对我一样，她们我们，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你很幸运，其实我也是。”

“你说对了，哈利。”他走着，平和地说，“我爸爸重视尔福家的血脉，总是想要些对我好的决定，但他从不问我的想法。很多年了，他一门心思想着我到法工作，但我从来没幻想过到里来工作，即使小时候也没想过。黑王回来之前，我就觉到他的恐惧。我私下里一直认为，他更喜一个没有黑王的世界。有时候，我会在起夜的时候发现他坐在沙发里握着自己的左臂，好像在沉思什么，我小时候特别害怕那样的他。我一也不想被烙上死徒的标记，坦白说，我怕那个标记。但很多时候我别无选择。每当这时候我就在想，纯血有什么用呢，金钱和权势有什么用呢——我不想要纯血统或者荣誉，甚至尔福家的血脉在我这里断了都没关系。我只想和他们在一起。”

“那你一定记得，我当时因为没接过法世界，连魁地奇都不知是什么。”

“所以你承认你不如我了？”哈利笑着说。

“你退魁地奇球队让我松了一气。”德拉科说，“但我还是比较享受和你斗争的日。就算回到学校里也不会有变化。”他假笑起来，看来刚才低落的心情已经完全恢复了，“你别忘了，我还是级长。级长有扣分的资格，为了让所有人注目到我们的针锋相对，我会更努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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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金夫人的长袍店。”

“大分时候都是格兰芬多先来招惹我们，我们是不会自降份和你们纠缠的——我们有更多需要的事。如果非要说我们讨厌你们，那只有一个原因。”德拉科站起，给了哈利一个傲的表情，“格兰芬多与我们的学不合。”

“如果我们的相遇更好一，可能我们就不会互相针对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斯莱特林一直那么与格兰芬多作对。”哈利犹豫了一下，最后说，“就算你们都崇尚纯血统，格兰芬多里不是也有很多纯血巫师吗？而且斯莱特林里混血也有不少。”

“抱歉，我不太擅长闲聊。”哈利说，“特别是对你……虽然我回来之后我们的关系就有所转变了。你不想去里工作，那你想什么？”

“在麻瓜世界，只有油腻腻的商人才会把发向后梳。这发型叫大背。那样的人几乎都是突然间变得有钱，而且他们之中的绝大分都特别谄媚。如果他们因为追赶比他更有钱的合作伙伴跑得发散开，他们就会这样向手心里吐两唾沫——”哈利假装往左右手一边吐了一唾沫，然后搓了搓手，“再像这样把发拢回去。”

哈利回过，光让他不得不用手挡住睛。“德拉科！”他喊。

德拉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