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他跪在一间破旧的屋里，地板因灰尘和血而斑驳。一个少年和一个男人在那里，少年的面庞因悲痛和狂怒扭曲，他们被包裹在一片光芒里。

“你以为你的名望——”

他犹豫着，换了一个分支，再次把手伸光芒里。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车站的站台上，面前停着一列红的火车。清晨的薄雾之中，有些人影在晃动。

——波特？

温柔的嘴轻轻碰碰他的颈侧。他想转，可是转过后，一切温消失了。他仍然面对着那棵发光的树。

他死了。他不甘心。所以他得回去，他们都得回去。

他不知自己是谁，想不起自己长什么样。但他觉得那就是十年前或者二十年后的自己。两个自己。

这是战争……他得去加这战争。他必须赢。

——我是谁？我为什么要赢？

“让我跟他最后说一句话。”

“阿不思·西弗勒斯。”他说，绿的睛里充满了怀念、温和哀伤，“我用了霍格沃茨两任校长的名字给你起了名字。他们中的一个就是斯莱特林，而他大概是我这辈见过的最勇敢的人。如果你真的了斯莱特林，那么斯莱特林会得到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他会保佑你。”

这里似乎没有战争，没有死亡。他已经害怕了。几分钟后，他犹犹豫豫地走去，看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人群中有一对父，他们看上去十分熟。 [page]

——西弗勒斯？

哈利低看着那尸。苍白，死寂。他把视线移回到光树上，意识到这树可能是他们的时间轴。他眯着睛，努力从生命的主分辨哪怕最细小的分支，一次次抱着失去

没有玻璃的空，屋塌陷了一半。在那些黑的窗里，有各火光在闪耀。他听见人的嘶吼声，后的湖在沸腾，广袤的森林随着风声呼喊。

西弗勒斯。波特。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的膝盖似乎撞在什么东西上，是一张桌。光线亮得刺。“不！”有个声音尖叫，扭曲得简直不像人类咙能发来的声音。“不！他不是——”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是谁。他是哈利·波特，英国法界的救世主。他抱着的那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的药学教授，不为任何人所知的双面间谍，一个顽固的执着的老混。

一阵唾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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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英国。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有个温的贴上来，他向后倚靠那。气息在他颈侧，声音轻得像耳语，从前环抱住他的双手带起沉重的铁链，轻轻敲击在他。“你是最后一个，总有一天我们会真的赢……封闭你的大脑……活下去，波特。”

他站在那里，抱着躯——他能受到重量，但却能抱得住。四周的人在光线下模糊成一个个影，铁链在冰冷的石板上拖动的声音持续、空地靠近他。桌上铺着大红的桌布，可他觉得冷。

同样的绿睛抬起来。“保佑和怀念？这就是你持用亡者为我们命名的原因吗？”

——斯内普？

“他疯了！”

“可是如果我被分斯莱特林怎么办？”他听见那个小小的自己说。

“名望？他可能是下一个黑王！他怎么能阻挡斯内普被刑！”

他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光树。

大的那个蹲了下来。

他站起想要奔向城堡，却向上飘去——他又回到那片虚空里。

他再次伸手，摸另一支光芒。

一阵沉默。

“五分钟，你们只有五分钟！”

“是的。他是我这一生最亏欠的人，而你是最像我的孩。如果有一天他能知，他一定会很骄傲是你继承了他的名字。”

他被弹那片薄雾。这次他没再去摸那些分支，而是怀抱着那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