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顿格斯的背叛遭到追捕，凤凰社成员也没被死徒在极短时间内一网打尽。“他只是胆小，我猜他还到不了这地步。”

“我是说如果。”赫问，她想了想，自己妥协，“或许蒙顿格斯罪不至此……那虫尾呢？”

哈利犹豫了一下。他可以纵容克利切用平底锅敲蒙顿格斯的，自己也能够毫不愧疚地威胁他，但他无法想象自己杀死蒙顿格斯。虫尾也是如此，他卖他的父母，他帮助伏地复活，他认为自己恨极了他，他死有余辜，但当他幻想自己愤怒地对他发死咒的样，却又觉得这场景非常不真实。反倒是想象痛揍他一顿，把他送到阿兹卡班要更容易些。他晃动一下飞天扫帚，不十分确定地回答：“如果真到了必要的时候，也许能吧。”

“你不能。你只是能接受死亡。你接受它们，但你没办法亲手制造它们。”赫用一评估的光注视他的表情，斩钉截铁地断言，“你所见过的死亡让你有了错觉。错觉你迈过了那些死亡，就可以真正作为一个战士战斗。但其实不是这样。”她又摇摇，“斯内普教授说得没错，我们的觉悟都不够。它比逃避稍好一些，但的确只够称为懦夫的觉悟。我们怀有必要以上的仁慈，也许作为一个人它是对的……但它不适用于战时。”

“你无法用理论来明确界定每一个行为。”哈利反驳，“不制造还是仅仅接受，我们所的事就是在对抗他们。”

“那些死徒已经不会投到我们的阵营了！甚至你抓住他们，把他们关阿兹卡班都不安全，只要不死，他们就可以越狱！”赫认真地反驳回来，她的表情显示她对哈利所说的话完完全全地不赞同，“但你了什么？在你本该在的1997年，你不会主动杀死任何一个死徒。据你所说，似乎我们也是。”

“可这有什么关系？”哈利不耐烦地说，“我的一切是为了赢，不是为了杀人！”

“我明白杀死一个人压力很大，但你于善良留下他们，他们却不会领你的情，你必须杀死他们！如果你没杀死他们，他们爬起来后还会继续制造危险，而光明一方的死伤却不可逆转——我们不断减员，而他们却只需要束手就擒再毫发无伤地被放走，这会使每一场战斗中所有人的努力和血都化为泡影！”

她了气，似乎被自己的想象吓坏了：“梅林，想想那结局——凤凰社成员死伤殆尽，也许只剩下我们三个还活着对抗伏地和从第一场战斗直到最后都从未减过员的死徒们——我们会输！假使我们这次胜利，如果你杀不了伏地，也许十年后他又会复活！留下了一个死徒，也许他还会想要找机会继续他们的血统清洗！我们的仁慈也许是为未来又一次法界大留下火！”

哈利骑着扫帚，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他刚才差脱而他也是一件魂，他不用杀死黑王，他必须比伏地早一步死。“所以你跟斯内普站在一边，想把我变成一个无差别的杀人凶手，然后标榜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对夺走别人的命丝毫不到愧疚？那不是邪恶，假装的正义才是！”

“所以邓布利多教授才教你什么叫。你我们，所以才有为了我们让自己灵魂蒙尘的觉悟，而我们也是一样。”赫耐心地说，“我猜斯内普教授也是这个意思。他之所以把老鼠变成你父亲，让另一只老鼠攻击它，不是为了激发你针对伏地的仇恨，而是为了让你学会保护。这是他始终调让你动动脑，把用来学习咒而不只是简单地说来的原因。”

哈利握了扫帚，他发现自己说不半个反驳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