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糊里糊涂地答应斯内普以死咒作为开始，但他真没想到今天就要学习它。他看着死去的老鼠，又想起那只飞过罗恩的蜘蛛。那是他打有记忆以来一次见到索命咒。在之后的日里，他更频繁地见到这个咒，耀的绿光和杂的响已经不像初次所见那么震撼，他以为他已经适应了。直到现在，他需要自己下定决心学会这咒语，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答应了斯内普什么。斯内普正在盯着他，等着他开始练习。他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阿瓦达索命！”他大喊。

一绿光从他的杖尖端弱无力地来，瘦长的躯颤抖了一下，老鼠伏地缩成一团，毫发无损。

“咒语的力程度和音量没有任何直接联系，波特。”斯内普说。

哈利哆嗦了一下，回答：“但我可以用跑跑闹钟。如果四面八方全都是喊着死咒的声音，可能它会对死徒造成些扰……” [page]

“别说废话！”斯内普严厉地说。

“你可以考虑一下。”哈利持。稍微说些无关话题之后，他觉自己的勇气又回来了一。

他再次一气。

他不可以意识到这生命无辜。这不是老鼠，这是伏地。伏地杀死了他的父母，叫他的前半生陷完全的悲惨里，他杀死过伏地的魂，其中一个是汤姆·里德尔，他没那么可怕。他不怕他，相反他恨他。父母、小天狼星、卢平、斯内普直接或间接因他而死，他必须死。哈利·波特对伏地的愤怒不仅仅于正义，因为他不只是预言里的男孩、救世之星，还是一个复仇者。

“阿瓦达索命！”哈利又了气，用同样的音量大声说。

那只老鼠尖叫了一声，鼻溢血。但它还是没有死，只是更恐惧更瑟缩了。

在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之内，没有人说话。斯内普打量着他，若有所思。而与平时主动行的刻苦练习不同，斯内普没有发下一个命令，哈利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时间有限。”斯内普提醒，“我不是那会每次都替你数到三的老师，波特。”

哈利因男人语气中异常的平静而吃惊——他本以为斯内普会严厉地斥责他的不主动。他把杖到左手里，在上蹭了下手心。或许数到三对他来说是个有效缓冲，但他更觉得它像是下一场新折磨来临前的倒计时。他没答话。

“不到，波特？”斯内普轻声说，“不想学？”

哈利摇了一下，躲开斯内普的审视。他讨厌承认自己不到一些事，但他无法否认自己内心的抗拒。斯内普没说错，对他来说学习死咒的的确确很难。

“我只是想再下心理建设……”他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