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告诉你，波特先生，由于我们今天开始学习的内容，黑法，没办法让你亲验，所以我们将会少掉很多乐趣。”

哈利看了斯内普一，斯内普的嘴角挂着一足以称之为邪恶的笑容。

回到学校后的第一次决斗课被他的情绪爆发毁掉了。第二次决斗课，在变得异常庞大的药办公室里，斯内普告诉他想要学会一个咒就要先验它作用在自上的觉，这能让他尽快熟悉它的运行方式从而以最大限度发挥它的作用。

哈利十分怀疑斯内普是有意折磨他，但他也在想或许斯内普是对的。他被斯内普数次打得满地之后——他每次都忍不住想这也许是斯内普能光明正大对他施咒的惟一机会——他学习咒的速度真的突飞猛。那些咒的作用他的，当他想要把它们正确施放来时，他好像突然知了单词的哪一分能起到何作用，并且他什么样的手势，念什么样的长度才能发挥这作用。也许这就是罗恩在d.a.的训练里最快学会昏迷咒——他的学习速度甚至超过了赫——的原因。因为在四年级的时候，哈利曾经数次在罗恩上练习这个咒语，导致罗恩总是摔得鼻青脸，就和他这两个月的状态一模一样。

罗恩总是不能正确摔倒在垫上。但这是他自己的问题：赫就总是能让自己毫发无损。但哈利不能正确摔倒在垫上不是他自己的原因，斯内普总是有办法让他完避开所有垫。他在药办公室里放了一大排垫，似乎很认真地想要确保哈利的安全，但它们从未起过应有的作用。每次哈利不是飞去撞在墙上，就是原地跪倒。很多次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肋骨和脊椎很可能断得不能再断，或是膝盖已经碎成被大锤砸过的小饼。

“——我们今后的课程将不会是黑法防御术，而是——波特？”

“是的，先生。”哈利急忙说。他不想让斯内普知他走神。

斯内普怀疑地看了他一：“那么我们继续。面对使用黑法的敌人，仅仅学习防御是没有用的。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防御咒可以抵挡死咒，不巧，你的敌人最喜使用死咒。你惟一能的就是在敌人攻击你之前打倒他。我相信你同意这个观？”

“是的——哦，我是说，是的，先生。”

“那么我们直奔主题吧。黑法的作用不仅仅是使人血——例如掏咒或切割咒，更多的是造成无法逆转的可怕后果，比如类繁多的诅咒。它会让你不知所以地经历折磨，然后缓缓死去。但决斗的时候则不同，更短且更快生效的咒语能让你尽快取得主动权。因此，在最近的一百年里，有三咒是黑巫师们最喜用的，这三不可饶恕咒没有解咒，虽然有些方法可以缓解它们的作用，但大分时候人们不会想到这些办法，或是已经晚了。而其他诅咒或是黑法，只要你没有当场死亡并且用对了方法，至少可以保住命。”

哈利盯着斯内普的睛。斯内普在讲授黑法的时候和他在教授药课时一样——如果他不打算恐吓，这专注且喜的表情就几乎是迷人的。他惊讶自己六年级的时候竟然没发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