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的情绪波动对最终目的的达成产生严重阻碍，我认为我有必要纠正它。”

“你也知你对我态度恶劣！”

“重，波特！”斯内普拧起眉，对着门一挥手，“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就从我的办公室里去。”

哈利摆了下，闭上睛。他把右手袋里，试图压回即将冲的更多情绪。如果他不说重，这些话只会让斯内普不耐烦。随着这个动作，他到刚才蒙在思想上的冲动被打散，他重新掌握好自己的逻辑思维。

“我没有说谎，斯内普。”他低声说，十分真诚地，“我回来是因为你。看见你杀死邓布利多的时候，我特别恨你。但后来我回忆着一切，想从哪怕一个最小的细节里找魂的线索，突然觉得也许那一晚的真相不是我看到的那样。过去的那段时间里，我在雪地里拿着魂，愧疚，愤怒，怨恨，吃不饱，吵架，担惊受怕，但我梦见你。那是连地狱都不如的一年，你至少是我一半的支撑。是你让我们逃脱了死徒的追捕，是你让我重新站起来往前走。我想杀死伏地，想知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你一直表现来的那么混。我想胜利，一切结束之后，我就要去问你。最后那天，你真的没对我下咒，我以为那就是决战了，以为撑过最后那一晚一切都结束了。可是你死了。我觉功亏一篑，我所有的努力都打了漂，我最想知的你再也不会告诉我了。想到没有你，以后再也不会有你——我就崩溃了。”

斯内普没答话。

“我的这只手上当时全是你的血。我恨你，恨你从来没给过我互相了解的机会。”哈利说，轻轻捻动着手指，“但我最后悔的就是没告诉过你你帮了我多少，你对我多重要。我从来没对你说过谢谢。”

斯内普注视着哈利痛苦的脸。他的表情纹丝不动，那双黑的睛像是两块的石。“听着，波特——那是错觉，我对你并不重要。你也没必要对我说谢谢，那是我对你能到的全补偿。既然你已经知晓全魂和它们的所在地，即便重来一次，你也只需要这顺序继续寻找。”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像是指责，“我已经把一切告诉了你，我对你已经没什么大用了。可你用虚假的期待骗了你自己。你选择了回来，你把所有的努力都毁了。”

“不……你的用比想象中大得多。其实你只要活着就够了……”哈利微微中顿，为自己语气中的些微哀求而吃惊，“你瞧，我们都是走到战争尾声的人，如果我们合力，说不定能赢得更快些。”

他又在用冠冕堂皇的话来掩盖自己的私心了。但他一也不觉得这么有什么不对。斯内普存在的意义远不止于此——他踢了下地面，没有把它说来。

“就凭你退化到十四岁的力和一直没有化的大脑？”斯内普冷冷地说，“比起一个不知长的救世主，我宁愿相信自己的经历和记忆。”

“相信自己的记忆？所以你决定再来一遍，什么也不？”

“没错。我什么也不需要。而且我再次警告你——你也什么都不准。”

“——可是你会死！”

斯内普那双黑曜石般的睛在烛光下显得十分邃，他微微抬起下，用哈利熟悉的厌弃目光瞥了他一。

“那又怎么样？”他嘲讽地哼了一声，说。

哈利束手无策地站在那里。他想念了足足一年的斯内普站在他面前，大，可靠，和缓。但他的本质仍旧是那块得反弹一切，什么也渗透不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