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踢开他的杖，一只手把他拉起来。他被一把推转过去，后背撞到墓碑上，他疼得模糊不清地咒骂了一声。但是伤疤的疼痛减轻了，它已经与方才的温相抵，逐渐减弱到让他再也受不到。面前的人还是虫尾。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个杂！”哈利大声叫喊起来。他不记得上次被捆在这里的时候伏地有没有说过这些话，也许那时他因为疼痛而意识不清。但他如今已不能懵懂也不能坐视。或许因为他这次十分安静，虫尾没往他嘴里破布，他有机会。他奋力挣扎，叫着汤姆·里德尔的本名，狡猾地试图在最短的时间里对所有死徒宣告带领他们清洗法界的人实际上自己也是个混血，并且响亮地冲着伏地的脸吐一唾沫。

扑通一声，有东西被扔坩埚里。是那个恶心的丑东西。伤疤再次开始疼痛。脚下的墓碑裂开了，一声惨叫，过了一会，有一个冰冷的东西刺他的胳膊……一切都要开始了。这一年是偷来的平静，他再次没有了选择。

就在这时，哈利听见一阵不轻不重的急促脚步声。他捂着脸倒在地上，使杖落在侧，偷偷地用蜷缩起来的姿势了袋。隐形衣和长条状都在，他放下心来，但这个姿势使他背后的伤疼得不得了。

他闭上睛，不想再去看那必定会再次发生的恶心一幕。大的石坩埚在他边发沉重的挪动声，大蛇纳吉尼在草地上蜿蜒游动。面发咕嘟咕嘟的声音，并且开始迸溅火，蒸汽变得越来越，他清晰地到那度。

没胆回来的无疑是卡卡洛夫，这个人虚张声势又怯懦。重新为他服务的是小·克劳奇，他一手把哈利送到伏地面前。那个伏地判断永远离开他的人，“或许他们相信还存在更大的力量能战胜伏地，或许他们已经效忠他人——那个泥和麻瓜的保护人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人，他想要死的人——仅有一个。而那个人正是他回到这里的直接原因。

伏地踱着步，走到最大的一个空档跟前，用空的红睛打量着它。

“在觉到它之后，有多少人有胆量回来？”他在草地上踱步，发光的红睛盯着天上的星星，“又有多少人会愚蠢地不来？”

伏地开始名、惩罚、奖赏。哈利记得这一段讲话，他利用这段时间努力地恢复力，同时观察那些死徒。他的目光无法透过面看到他们的面孔，但他尽力记忆这些人的形。上一次他只记住了一些名字，直到最后他也没办法把每一个人都和名字对上号。

“摄魂怪将加我们，他们是我们的天然同盟。我们将召回被驱逐的人，我们将使狼人归附……我将找回我所有的忠诚仆人，重新拥有一批人人畏惧的神奇生……我希望你们以后更忠诚地为我效力，伏地不会亏待帮助过他的人……”

哈利睁开睛，冷冷地看着虫尾哀求、哭泣、惨叫。伏地不理会仆人的哭号，把一只枯骨般的手在黑标记上。

伤疤的位。温一消失，他立刻看不见自己了。

那唾沫在靠近伏地的时候突然像是被挡在一个玻璃护罩外似的，在空气中一闪就消失了。伏地的杖尖端冲着他。他全的骨都在燃烧，他的脑袋肯定沿着伤疤裂开了……他的球在脑壳里疯狂地转动。他大声尖叫

“这里少了六个死徒。他们曾站在我的左手边，作为最贴近我的人，与我右手边的你们一起，为我粉碎一切阻挡。但现在他们不在了……有三个为我死了，有一个没胆回来，他会付代价的。另一个，我想是永远离开我了……他当然会被死……还有一个仍然是我最忠诚的仆人，他已经重新为我服务了。”

“迎你们，死徒。”伏地说，冰冷和愤怒使他的迎致辞变得极为不真诚。他环视一张张着兜帽的面孔，那圈颤抖了一下，但没有人敢动，没有人说话，只有虫尾仍在哀求、惨叫。

死徒们现了小小的动。一些没面的人在月光下了脸庞，其中有一些熟悉的面孔。但哈利的注意力再也没办法回到这些人上，借由记忆，他终于把伏地所说的人与某几个人对上了号。

有好一阵，哈利盯着这个久违了的老对手。他到害怕，却又知自己绝不会屈服，这并不仅仅因为他是个以勇气著称的格兰芬多。空气中突然充满了斗篷的窸窸窣窣声，在坟墓之间，在杉树后面，每一暗的地方都有巫师幻影显形。他们全都着兜帽，脸上扣着银的面，有些人短暂地静止了一下，但他们很快一个个走过来，非常慢，小心翼翼，直到其中一名死徒跪倒在地。以他为开端，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爬到伏地面前，亲吻他黑袍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