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该知自己什么也没有了。”哈利麻木地说，他模糊地到自己似乎在冷笑，“毁了我一辈，想就这么死？没那么容易！”他松开了一直堵在斯内普伤上的手，拿起尔福那山楂木杖。碰到杖的时候，他突然毫无来由地暴怒起来，把尔福的杖用力投向墙。那杖砸在墙上，掉了黑暗里。哈利着气盯了黑暗几秒，又垂下睛看着地面。他上的伤很大，血一直没有止住，已经浸透了。斯内普的血已经停止了蔓延，然而仍是漫过了哈利的，地面上的血不知是谁的。

“——导致了那一块地区的时空塌陷！”

这就是……我所在的世界？

在半个小时前，这个男人还有那么大的力量。他可以把他踹得很疼，他的咒语可以一瞬间掉在这里的所有人，他的声音听上去危险、低沉，中气十足。而他现在失去了一切。失去了他的血、生命、力、傲、天赋，他变成了一件死，任何人都可以把他当一件垃圾随意置。他用力托起斯内普的上半抱在怀里，尸很重，还是那么大，尽他的无力地垂在一边。

那些灰尘、光芒和暴风突然一下收缩到哈利和斯内普侧，似乎变成一个，最终消失在他们的里。他们周围逐渐升起重的黑暗，黑暗有若实质，把两个人吞没在其中。天空变成了泛白的灰蓝。

他突然开始羡慕。羡慕起卢平，羡慕起弗雷德，羡慕斯内普，羡慕所有死去的人。他们离开了，他们解脱了，而他仍旧留在这个地狱里。从那个被鬼诅咒过的夜晚开始，他的命运就决定了。除非他打败伏地，或者他死，否则他永远不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而这个在他的苦难上又撒了一大袋盐的老混，在还清欠他的东西之前，怎么敢就这么随心所地死掉！？

哈利把目光从斯内普苍白的脸上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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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时空咒文——这是时空咒文！他禁锢了灵魂——哈利！你不可以纵时间！纵时间比你想象中更危险！”

哈利看着斯内普的脸。男人的血几乎已经净了，他的脸惨白惨白，嘴也发白，整张脸除了睛似乎没有别的颜，但他黑的睛正在逐渐变灰。

“他死了。”哈利冷冷地说。

哈利看着他们的血在一起，那个久未浮现在脑海里的咒语突然清晰地现大脑表层。他缓缓伸手捡起斯内普的杖，开始诵那些他只知其音，不知其义的文字。

“哈利！停下来！”那些光团在赫边浮动，她扑过来，越过斯内普的甩了哈利一个耳光。可是她自己哭得更厉害，耳光弱无力，连让哈利咬一下都不到。哈利的咒语被打断了半拍，他甚至连回过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懒得，保持着被甩向一侧的姿势继续唱着咒文。赫丽的大睛里充满了泪，她断断续续地哽咽着，不知是为自己打了哈利还是为哈利的执迷不悟。 [page]

罗恩和他最后一句话终于赶到了哈利边。他伸手，似乎想要把哈利在地上捂上嘴。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以哈利为中心，轻柔的微风变成了呼啸的飓风，这场小型暴风掀翻了尖叫棚屋的房，罗恩和赫被推到角落。透过那个大，能看到天边已经现了微微的曙光。

哈利到一阵剧痛，这剧痛是来

这些充斥着遗弃，死亡，绝望的块是什么？

就在哈利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赫跌坐在地，用双手捂住脸。

他缓慢地扫视着屋。满是灰尘的地板，有些木条断裂了。地上有清晰的脚印。捂住脸似乎在泣的赫，微张着嘴，傻呆呆地站在尖叫棚屋门的罗恩。整间屋的线条在扭曲，除了友人们沾满灰尘的衣服，前浮动着的全都是黑，灰，白，——还有边刺的暗红。

“时间！？赫，阻止他！”罗恩惊恐地大喊起来，“我爸爸说过，曾经有人误用时间转换，不但改变了历史使好几个家族超过25个继承人消失，还——”

这个咒语很长。那莫名熟悉的字迹不算很大，占满了整张羊纸。哈利从来没完整地把它念来过。那张纸夹在古代文的词典里，和格兰芬多宝剑一起落在了尔福庄园，但他不需要那张纸。他缓慢清晰地诵，意识到所有的句连起来晦涩奇异，像是一首歌。它比曾听斯内普唱过的治疗咒还要动听，带着一古怪的特殊的韵律。轻柔的风裹挟着灰尘把他和斯内普包围在中间，力如般涌动，光被召唤来。

“哈利！哈利——你在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