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霍格莫德的巫师……”

“先去看看情况。”哈利说，“你在我边，如果他们暂时还抵挡得住，我们得先去找那个东西。”他说着，踉跄着站起，用手使劲敲了敲伤疤，希望能抑制住折磨着他的灼痛。

他用拳捶击自己的大。动起来，动起来——只要度过这一晚，只要度过这次战斗，他就能获得一些时间休息。可能他还会有药……

他们跑走廊，下被咒语炸得破破烂烂的台阶。霍格沃茨的保护咒语已经被启动，一个大的、光溢彩的半圆形薄把学校笼罩在其中。以往悬浮在空中的烛台有许多被打翻，大厅变得十分昏暗，只有稀稀落落的几蜡烛和保护罩偶尔闪过的光芒可供照明。一队破破烂烂的石士兵堵在大厅门，挥舞着手中的武。哈利在光罩内，看不见外面天空的颜，时不时有星雨般耀目的光芒和大的石块一起击打在霍格沃茨的防护罩上，给整个学校带来一阵隐隐的晃动。

楼梯扶手在他边炸裂，锋利的碎片割破了哈利的大。他摸了一把，又黏又。巫师们不住地叫喊着，蜘蛛的打破窗，有人的杖尖端一明亮的火焰，那蜘蛛吱吱惨叫着掉了下去。哈利向后仰，躲过一飞而来的绿光，准快速地回击。被他的咒语击中的是一个狼人，他飞了去，从二楼的栏杆直坠到地上，不动了。透过窗，哈利看到了沸腾的黑湖。黑湖边缘躺着几个人的尸，旁边有一些破碎的铠甲。

十五分钟后，整个大厅的喧闹平息下来。哈利忍受着伤的疼痛，跟卢娜一起跑到大厅中央。死徒的第二波攻被及时阻拦在围墙之外，学校内现的第一波死徒似乎已经被打败了，一个金发的死徒躺在地上，很大的一片血，血迹已经发黑了，旁边是一个破碎的晶球。还有些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一地碎片和歪倒的桌椅之间，他们看上去再也无法站起来了。许多人在大厅里行走，有些在把死徒捆起来，有些在收拾己方人员的尸。人们或沉默，或低声地谈，四面八方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像是一曲低沉的挽歌。

哈利到自己的大脑麻木不堪。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墙上有一些溅上去的血，晶吊灯的碎片散落在大厅的各个角落。他跨过一穿着校服的尸，竭力叫自己不去注意尸苍白的面。在他左边，有个人慢慢地动了下，然后坐了起来。

哈利看过去，是珀西。他大概是没下班就急忙地赶了回来，还穿着正装，白衬衫被血染红了半个前襟。他最终选择了霍格沃茨。他推开自己上的人，坐直，定定地看着那张脸，然后安静地把她抱回怀里。哈利好不容易才认那个人，佩内洛·克里瓦特，自己几届的拉文克劳的级长，一直都有和珀西谈恋的传闻。但是他刚才没在有求必应屋看到她。她的歪在一侧，显然已经死了。珀西一动不动地贴着佩内洛的脸，表情空，像是灵魂已经跟着她一起走远了。

在麻木地观察大厅中人们的行动时，哈利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他踢到了一个沉重的，缓缓地低下看，那是一个人的。发是棕褐的，夹杂着缕缕灰白，茶的瞳仁已经失去了光泽，嘴微张。哈利觉得他似乎正打算对他熟悉的温和微笑，又像是要喊什么咒语。他无法判断，因为表情已经凝结在了完全绽放之前。那只是一颗而已，承载着它的并不在周围。

“黑法。”卢娜轻声说。她的声音颤抖着，接下来是凳被碰撞的声音。卢娜似乎已经失去了她平常的冷静。

哈利低着，笔直地站着，他的似乎僵了，怎么也不听使唤。脸颊两侧有温的了下来，他好一会才意识到它们。他泪，盯着那颗，但他的嘴好像被咒黏在一起一样，怎么也无法张开说一句对不起，甚至没办法哪怕只是简单地呼唤一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