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纸张被翻动和桌面被轻轻敲打的声音，“不错的发现。那么你可以赶把这件事情通知黑王，抓到波特，一件多么大的功劳……”

好，斯内普只在他一年级时救过他一次，还有他五年级时看到的斯内普的记忆一角。也就只有这一年，他能稍稍透过行为推测一下斯内普的真实目的，可这些也是妄想居多……

“你最好——不要——对我指手画脚，卡罗。黑王不会把我需要的工作告诉你们。”斯内普危险地轻声说。

“那么……那么他给了你什么工作？”哈利没没脑地问。

“别以为主人让你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你就真是我的上司了，斯内普！你现在最好离开你那张该死的椅，跟我们一起去查清楚！难你不打算继续给黑王活了？”阿米库斯明显被斯内普的轻蔑激怒了。因为他的声音更近了一些，几乎就是在只离哈利几步路的地方炸响的，哈利猜想这名死徒大概为了威胁斯内普而踏前了几步。

打破沉默的是倒冷气的声音。“阿莱克托那蠢货了什么！？”死徒狂怒地低吼，“除非她抓住了波特……梅林！想想罗尔和多洛霍夫那两个家伙，还有贝拉特里克斯……斯内普！你要是还想活命……”他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慌，接着脚步声匆匆地远去了。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他非常希望这个男人能站在他的那边，比希望任何人都更希望他——不是仅仅知，是确切地说。他如今早知他过那么多。而他只想听他说一句肯定的话，哪怕只是因他还在问这显而易见的问题而讽刺他愚蠢。

一阵听上去像是龇牙齿的混咆哮：“我认为有人侵了霍格沃茨！也许就是波特那小！”

哈利几乎可以想象斯内普是如何低着一边继续读他的书或者卷轴，一边用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就像他很熟悉的他平常那能气死人的模样。斯内普有两表情可以使哈利在短时间内气炸肺，一是充满恶意的讥嘲冷笑，另一就是傲然的，不屑一顾的斜斜一瞥。很显然斯内普刚才用上的是第二。

过了十几秒，斯内普站起来，从办公桌前离开了。哈利费力地从桌下面爬来，斯内普正背对着他穿上一件黑的斗篷。

斯内普的这说话方式哈利听过很多次。一旦斯内普这么说话，就代表他动怒了。哈利猜想，他现在大概眯起了他那双冷酷的黑睛。

去他的见鬼的魂和毒|药吧——听到斯内普亲肯定，这就是他站在这里的全目的。

“我告诉过你，阿米库斯。”上响起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腔调十分不耐烦，“不要那么野蛮。那么，有什么急的事情需要你像被一只狼人追赶一样砸我的门？”

斯内普小幅度转动了一下椅。他的很长，侧过的时候，把有可能哈利的一隙完全堵住了。哈利下意识地研究斯内普的袍，还有刚才让他吃尽了苦的那只鞋。袍和鞋不算太新，但是工都很致。他的外袍很厚，是羊的。也许他不是每天只穿着一件衣服，只是这些衣服都是黑的，他们没注意过。靴看上去也很结实，鞋底边缘沾满了污泥，鞋面上因为日常磨损和药的溅，有一些新旧不一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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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淡淡地哼了一声。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哈利轻轻敲了下斯内普的膝盖，那只膝盖透主人的犹豫，最后它没有再揍他，而是稍微放松力。哈利微微地动了动，推上自己刚才被斯内普的膝盖得错了位的镜，小心地袋里的杖。他不知这杖在他手中能发挥多大作用，不过就算咒的威力不够，也总好过束手就擒。

当然……他甚至不屑告知他的死徒同党，他当然更不会告诉他。哈利站在办公桌旁边有苦涩地想。

“那……那你现在要去哪？他来了吗？”刚刚问完这句话，哈利的脑海中便浮现了那个大海旁边的山，空空如也的石盆。他的愤怒导致了一场大爆炸。山在他脚下坍塌，他在空飞翔，旁携带着一个透明的气泡，里面似乎有条大蛇。黑的景在他脚下飞速掠过，大地像是追逐着他的大怪。他是一团黑烟，或者是一个什么奇怪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