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的脸上生满了烂疮，恶心得他都无法直视。德拉科显然也和他的想法差不多，他的视线左右游移，似乎十分不想看他的脸。

“他们是你们的同学吗？”纳西莎用她冷冷的声音问。

德拉科不情愿地看了他们一。他的灰睛和哈利的短暂相对，一瞬间，他的视线似乎被哈利的睛死死黏住，但他很快把目光避开了。“可……可能是。”他十分糊地回答，并且转过背对着他们。

“怎么了？”一个尖细的声音说。大厅侧面有一扇门被推开，来的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哈利忍不住绝望地闭上了睛。

“你们对他了什么？”她绕着几个犯人走了一圈，兴趣盎然地问。

“我们什么都没有，是他自己搞成这样的。”格雷伯克回答。

“我看很像是蜇人咒。”卢修斯说，他似乎冷笑了一声，“斯莱特林？”他走过来，并且推着德拉科的肩膀迫使他一起转向犯人们。哈利看到两张相似的面庞靠在一起，只是一个充满审视，一个有畏缩。卢修斯用杖对准了哈利的脸：“如果他是有意把自己的脸成这样——咒立停！”

哈利清楚地看到德拉科颤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霍格莫德的景象。他走在大上，周围一片黑暗。此时还未到午夜，可是所有窗的灯都是熄灭的。

恍惚过后，他发现自己仍旧站在原地，面对着那块华丽的大镜。赫的咒已经被解除，他所变的那个人和他自己原本的样貌相差甚远。卢修斯的灰睛已经转到了别，似乎对他彻底失去了兴趣，德拉科盯着他额伤疤的位，似乎有恐惧，仍在微微颤抖。哈利看了一镜，他确信复方汤剂的效果很完，他的额十分光洁。但他恐惧地想，他失去了自己的杖，而他从来没喝过一份自斯内普——尽他不想承认，毫无疑问他是一位药大师——之手的复方汤剂。他不知这份药剂的效果能持续多久。

他们必须尽快回到霍格沃茨。

“我说过，我爸爸是卡特莫尔——”他喊。

“我们——我们可能是有一个卡特莫尔。”德拉科突然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他们，这些年学校里的蠢货有太多了……”

“那就把他们关下去吧。”纳西莎说，她搂住德拉科的肩膀。

直到被搜捕队推搡着离开客厅，哈利一直在和德拉科对视。他这名死对的脸比以往所习见的更加苍白，而且双目下有淡淡的青，显然神不佳。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认了自己——但很明显，他在帮助他们。

搜捕队员推着他们走下长长的石阶，把他们推地牢里。那扇厚重的门被锁上了。

一阵沉默之后，的走动声渐渐停止。罗恩在哈利边扭动起来：“熄灯——熄灯在我袋里，他们没有拿走……它里面储存着很多灯光。”他费力地把熄灯掏来，轻微的咔哒声，一个小小的光团从熄灯尖端飞来，藏到角落里。

借着这个小小的光亮，哈利看到迪安在他边。迪安挣扎着，几乎已经把绳扯开了。罗恩变成了一个红发、满脸雀斑的女人，赫是一金短发。卢娜正坐在另一个角落里，警惕地看着他们这边。她旁边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哈利认来那是奥利凡德。

“卢娜！”赫低声说。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