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言又止的表情，还有那双沉稳安静的黑睛。

他发现接受一个不对他充满恶意的斯内普有难，但他意外的可以忍受这幻想：“我想我只是不习惯看到他除了讽刺和生气之外的其他表情。当他不那么针对我的时候……我就会想邓布利多教授是不是对的，毕竟我一直觉得他很少错，尤其是在这么大的事情上。斯内普本人也许确实很讨厌，但我觉得他不一定真的想要我们输。”

他看着赫和罗恩，认真地说：“邓布利多去世那晚，只有我一个人在天文塔看见了全过程。当时我很愤怒，很害怕，没去想更多东西。后来我慢慢地回忆那天，发现事实也许和我认定的有。斯内普杀死了邓布利多，没错，我亲看到的。但我觉得那有原因。我甚至觉得——那更像是邓布利多叫他这么的。然后他遵从。” [page]

赫沉默了一阵，她的目光像是在重新判断哈利有没有用邓布利多的死亡来开玩笑。然后，她冷静地说：“我们不该这么轻易地相信他。如果他能骗过神秘人和邓布利多教授，那么他一定能更轻易地骗过我们。说不定他就是在用宝剑来骗我们现。我了解你想增加同伴的那渴望，我也希望他是我们这方的人，他很大。但是在确认他的份之前，我们绝不可以贸然信任他。”

哈利知赫说的话是对的。但是他发现自己不想听。他谢赫大分时间的冷静，但有时候——比如现在，他希望如果他说了什么事情，他们就无条件相信，而不是先来怀疑他的神稳定，并且首先把他定位成一个惶惶不安，想要依靠什么的小男孩。

他勉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微笑了一下：“我知。我只是在说一个可能。如果他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死徒，我会亲手了结他。有谁比我跟他仇更大呢？”

罗恩看上去虽然不认可哈利的观，却也不想再刺激他。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垂下双眸。他觉得自己的思维变得清晰了一些，像是在冰冷的湖中下沉很久的铁块，终于踏实地落到了实。想到斯内普是自己这边的人，他就到从心底散发的安心和笃定。

斯内普是他们的人，如邓布利多所说是一个间谍，那他一定有他存在的价值。他在什么大家都不知的事。如果他真的仍在帮助他们，他将成为他们埋在死徒阵营里惟一的一钉。他将起到决定作用。

他相信斯内普。无关理智，只因为他想相信。这一次，他肯定自己是对的，假如错了，那不过就是输。输，不过就是死。

“我有时候在想，假如更信任他一……小天狼星也许就不会死了。我们不能再损失任何一个同伴了。赫，如果你持，那么你可以保留意见。但从现在起，他的每一件事我们都要从两方面考虑。首先要防止他故意使我们放松警惕，给我们设下大圈。但同时也要想到他是我们的人的可能。如果能推断他的真实目的，或者他有可能在暗示我们什么，也许会对我们的行动有帮助。”哈利停顿了一下，却没能控制住语气中的冰冷，“但我持认为他是我们的人。”

赫没也没摇，看不是否赞同。但她也没有怒气冲冲地捋她的发，去找些什么来试图证明她是对的。

罗恩脸上的雀斑变红了。他替看着哈利和赫。哈利以为他会站在赫那边，他却只是吭哧了一会，说：“如果你们两个都持，那我们先不要讨论这个了，好吗？不他是哪边的人，梅林，我需要时间消化。”

这次变成罗恩来充当剂了。哈利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知，今天这个讨论不会有结果了。为什么他们总是和他观相悖呢？不是罗恩就是赫，或者脆二对一。但他不想和朋友们吵架。

他回以微笑，同时觉到自己的肺特别疼。他了个呼，然后咳了几声。

他伸手去自己的，不期然的，手碰到前衣下的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