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靠散发的蒸气来毒死他们，不知赫有没有带黄。见赫没有其他特殊表示，他就也把杯握在双手间。虽然不打算喝，手也是好的。

“那么我能帮助你们什么呢，波特先生？”谢诺菲留斯把一摞旧报纸从扶手椅上搬下来，坐在两人对面。他跷起一条，又很快地放了下来，在短暂的时间里，哈利注意到他的膝盖上全是淤青和伤。

哈利暗暗皱了皱眉。

“事实上，是关于这个标志。”赫说，她掏书指着画着标志的那一页，“哈利说在比尔和芙蓉的婚礼上见过你着它。我们想知它有什么意义。”

“你是说死亡圣的标志？”谢诺菲留斯看了看赫手中的书。

“死亡圣？”哈利忍不住嘴说，“可是克鲁姆说这是格林德沃的标志。”

“你们没听说过这个标志，我一也不到奇怪。”谢诺菲留斯说，“年轻人总是拒绝读更多的书，从更层次的角度理解世界。这不是黑巫师的标志，至少不是在那低级的意义上。人们只是用这个标志向别的信徒展示自己，希望在探求途中得到帮助。”

信徒？这名词听上去就足够黑暗了。

“对不起，我没完全明白。”哈利说，“什么信徒？他们在探求什么？现在仍有许多人在同样的事情吗？”

“死亡圣。”谢诺菲留斯说，“信徒们在寻找死亡圣。我想你们都熟悉《三兄弟的传说》？”他虽然问了这句话，看上去却似乎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而是从把这个故事讲述了一遍。哈利和赫都没有打断他，但事实上除了一些细节，谢诺菲留斯所讲述的比书上多不了多少。

“我们看到的跟你所讲述的差不多，只是你说得更详细些。”哈利如实回答，他在格里莫广场读过这个小故事，赫手中那本故事集也有，死亡圣的标志正是画在那个故事的标题上方，“但是那只是童话而已，真的有人相信这东西？”

“有很多时候真相都被掩藏在无关要的传说之中。”谢诺菲留斯严肃地说，他看上去一也不像是开玩笑，“假如你想要隐藏一段历史，你会把关于它的记录竭尽所能地寻找销毁，还是会把它编成一段连小孩都知的传说？销毁是永远也无法禁止秘密的传播的，历史上无数记录证明了这一。然而正因为是传说，所以人们不会相信。但往往这些才是真实。”

哈利耸了耸肩：“所以你相信有老杖，复活石，隐形衣？”

赫看了哈利一。

哈利回以微笑。隐形衣他们手里就有一件，但是他不认为只凭一件衣服就可以避免死亡。死亡是无形的，它总是多方面压迫而来，所有人都逃不掉。

“我当然相信。你们究竟有没有好好上课，怎么会没有注意到？老杖的血腥踪迹溅满了整法史！”